程曦没敢动弹。半晌，待怀里的人完全安静了，确定没有被自己吵醒，才放松了，把人抱回自己枕上躺好。

柳凡初的叫声愈演愈烈，双手拽着床单。夹了，下亦难耐地磨蹭着被，迷恋地嗅着男人枕的味：“嗯......好……噢……程曦哥哥......哼嗯......用力一……啊……”

第十三章

“不用。”程曦神有些慌张，脸和脖全红了，“我刚想起有几份文件忘看了，你先睡吧。”

程曦没说话，接过脏掉的内快步了房间。

大学时有辅修过技法课程，即便是此刻程曦依旧本着专业神，摊开掌心或上下推拿或画圆。柳凡初的呼也越发重，闭双轻咬下，随着男人的节奏磨蹭着被，“唔......啊…..噢......噢……”

怕把人疼。常年握手术刀的右手带着薄茧，后腰肌肤，柳凡初每次觉到掌心的挲压都忍不住轻轻颤栗，舒坦得全发，“嗯......好舒服……啊……”

“哼嗯……嗯……”下腹的觉越来越烈，神越逐渐浑浊失神，柳凡初绷撰床单，知自己快到了，不停地小声唤着程曦的名字。不片刻，男人双手刚用力些推拿大内侧，他的声音忽然，“啊啊！”接着仰起脖眉皱，剧烈搐了好一阵才松懈下来，无力地倒在床上大息。

柳凡初把手伸到程曦下，刚碰到他的炙程曦却立刻后退。柳凡初试探着问他，“我也帮你好不好？”

以往从没有过这觉，甚至怀疑过自己这方面的望较之常人太过冷淡。但他此刻却觉得自己可能患上饥渴症。

唯独下，从睡到他旁起，那躁动的一就没有安分过一刻。

程曦眉皱，颇为无奈。抹了一把脸上的珠，随即闭上睛，将右手伸到下，将其握住缓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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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曦回房间的时候柳凡初已经睡着了，为他留着床的小台灯。侧躺在床上小半截肩膀，整个都靠向本属于程曦的位置，柔微的长发也霸占了他枕的一小半。

安静的房间回着柳凡初暧昧的。虽说已是秋季节，气候偏凉。程曦额上以及鼻尖却布上一层细密的汗珠，双情不自禁盯着下陷迷人的腰窝，脸上一直发。好半天才缓过神来，却选择直接忽略翘的双丘，将抹到大。

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程曦坐到床边，将他散落在脸颊的发抚至耳侧，轻柔无比。担心会把人吵醒，连呼都是极其克制，拉开被一角。

程曦一时语，反倒是他不知该怎么面对柳凡初，只别过去避开他的神。

程曦肤很白，材大肩宽腰窄。肌线条

可维持不了一会儿，柳凡初便又往他这边靠近，要么贴着他的背，要么把搭在他上。程曦多次尝试无果，只能侧过背对柳凡初。

见男人久久不言语，也不看自己，柳凡初突然红了眶，哽咽着问他，“程曦，你是不是…觉得我恶心？”

“嗯。那你看完早回来休息。”柳凡初知程曦脸薄，没拆穿他的谎言。

凉落到上，整个都轻微颤栗一阵。起的却没消去。

虽说程曦早已注意到柳凡初下似乎不时扭动着，却并未多想。待的差不多了，掌心便下移至。大内侧的肤犹为，指腹不经意略过便足以让柳凡初颤栗一阵。

明明只是，那丝媚骨的却不能不让程曦浮想联翩。他只为自己心术不正到羞耻，哪里敢开让人不要叫喊声。他耳早已红透，越来越，额上已是满大汗，“阿初......可...可以了吗？”

即便程曦思想再单纯，可同样为男人又怎会不明白他的反应代表着什么。他的双手僵在空中，难以相信刚刚发生的事。

程曦咽了咽唾沫，神凝重。迟疑半晌，才颤抖着双手，抚上浑圆的一团，诚惶诚恐的涂抹。

柳凡初搂着程曦的腰，贴得很。程曦试着松开他的手，乎意料的容易，柳凡初只轻哼了一声。

柳凡初缓了半天，这才撑起靠程曦怀里，手指着他的衣领。一脸餍足的望着男人，地说了句，“了......”

柳凡初在男人角落下一个吻，却不敢吻他的。脸颊在他膛蹭蹭，环住他的脖继续问：“那你，不觉得我不正常吗？”

“好，晚安。”程曦依旧没敢看他，说完刚要离开却被叫住。柳凡初脱下满的丁字递给他，“程曦哥哥，又脏了。帮我拿去浴室好不好？”

直到天边微亮，实在没了法才决定去浴室冲个冷澡。

程曦走浴室，望着手里满是白浊的内，却迟迟没有扔洗衣篮。反而鬼使神差的，攥着黄的布料，慢慢凑近鼻尖，轻嗅着阿初的气味。下一秒却突然惊醒，察觉到自己变态的举动，心虚，愧疚和自责顿时涌心，立将内丢洗衣篮，匆忙逃离浴室，在书房冷静了大半夜。

比起尴尬和难为情，程曦更看不得他哭。连忙安抚：“不是。”又想尽法替他找借，或者说是替自己找借，“你这个年纪的男孩……年轻气盛......没什么的……。”

程曦若有所思的望着柳凡初，神温柔。又逐渐微皱着眉，里夹杂着许多不明的情绪。

柳凡初里满是眷恋不舍，轻轻摇晃着以示抗议，“还要嘛......再摸我的……”

程曦眉皱，了把汗，才又挤了些在手心继续给他。

最需抚的一被冷落，柳凡初连忙转过，尾发红满意，拉着男人的手放到自己上，不满地撒：“哼嗯…也要嘛……”

刚躺下不久，旁的人便循着温熟悉的源贴上来，靠程曦怀里。依旧睡得安稳，却习惯的在他膛蹭蹭，咙里还糊不清的哼哼了几声。

程曦始终保持着同样的姿势，心里有些烦躁，几乎一夜无眠。太过烈的冲动让他觉得陌生甚至慌。

程曦脱得只剩内，快步走浴室，没察觉后的人逐渐清醒过来。

程曦摇摇，勉一个微笑，像平时那样他发，“怎么会。”

黄的灯光落在他脸上，呼声很轻，睡得很乖。

程曦没有很排斥和自己亲密，而且还愿意碰沾着自己的内……距离自己的目标又近了一步，柳凡初乖乖钻被窝躺好，抱着程曦的枕心满意足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