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凯瑟琳说的本来就不是他，而是设定中他扮演的那个克劳斯，但收了克劳斯的记忆，秦卷非常清楚，凯瑟琳说的这些不过是三分真相加上七分修饰后真假难辩的历史。他更关注的是，原来自己在年轻一辈的秘隐血族中，是这样古怪的存在么？

“你听传说说，听神话说，听密鉴说，听我说，所以怪不得你活了这么一大把年纪了，却没有基本正常的判别能力。”意沧浪冷淡。

这些话她说得太顺了，在这段时间来她不只一次地和情人们、闺们、侍女们用类似的话语咒骂着那个老不休的克劳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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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消息说父亲要把她许给克劳斯的时候有多么的惊慌，一连几天梦里都有各丑陋的恶灵来找她，一个个的自称自己就是克劳斯，是她的丈夫。一想到自己以后边会躺着一个充满腐朽气息的活化石，城府沉又实力，而自己再也无法享受秘隐同盟轻松愉悦的空气，她就觉得几要窒息！

听到最后一句，一直冷若冰霜的意沧浪脸终于发生了波动：沉了下来。测测地盯着凯瑟琳半响才冷哼：“你说的无能、丑八怪、只会躲在影里蝇营狗苟的肮脏疽虫，我都没有看到，所谓的老死，如果你还有基本的常识，也当知除非意外血族的存在是永生的。”

克劳斯，不现在是秦卷，他用力回忆，却不记得自己有这样的印象。似乎见到乔舒亚的第一，就是他拙劣地扮着女装，即使发饰繁复沉重，也依旧遮挡不去那飞扬肆意的眉。

凯瑟琳一愣，脸有些难看，却嘴：“哈，言下之意，克劳斯难还是个绝世好男人？这样看来那倒是便宜我了！”

他顿了顿，似乎是想到克劳斯，神投向虚空中的回忆，冰冷至极的寒光也仿佛被那些记忆化成潋滟的柔情：

但一直观察着意沧浪的秦卷发现了。

乔舒亚也是秘隐血族，他受到的是和凯瑟琳一样的教育——那么当初他来到熹光之城的时候，怀揣的是一怎样的心情呢？

他说话时的语气透着毫

“至于克劳斯是怎样的人，在我看来那是我诞生以来所见之最温柔的一抹熹光，是雪山之巅的那一捧光，是四季转以来最的一段香。如果我是女人或者男人之间可以结契，我会立刻抢过你那个未婚妻的衔，我绝不会像你一样愚蠢地错将明珠当鱼目，而会珍之之，用我全的余生去保护他。”

大概克劳斯这个份，真的年纪太大了吧，或者，他给秘隐那些长老团的小鬼们造成的影有那么一大，以至于让他们迫不及待地将他妖化？想到克劳斯为整个血族的筹谋，说不替这悲哀也是不可能的。

秦卷首先发现的，是自己听到这些话的时候，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生气，甚至连生气的觉都没有，只有一些荒谬的可笑。

他不由自主地凝视着乔舒亚，左本该不存在的心，此时却犹如是脆弱的人族那样，让他耳中产生一类似动的幻听。

但在这荒谬的可笑与一悲哀中，秦卷却发现自己似乎还有一别的情绪。说不清不明，却真实存在。

忐忑、恐惧、不安、还是视死如归的绝望？

然而凯瑟琳一时忘形，并没有发现意沧浪的脸随着她的形容一的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