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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切好的端去，易辰已经拿着一袋薯片在吃了。

“快一个小时了吧。”那听说人还没回家，也有焦急，“你赶找找吧，这么长时间了。“

“他走了？什么时候？”

“妈妈为什么要找她呀？”吃过饭，他俩把剩的菜往垃圾桶里倒，还得注意度，全倒完了不真实。

“嗯，好。”

“够了啊，话越来越多了。人家八十岁的老也不见得有你啰嗦。”季楷扬把垃圾袋系好递给易辰，“拿下去丢了。”

“你接。”季楷扬在卧室里应了一声。衔接班也每天都有作业，量还不少，非常对得起它将近五位数的收费。

易辰冲他招招手，“那边房的租客，找咱妈的。”

告状的事，当然只是牢。张韵去的地方比想象中的更偏僻，信号极其差。昨晚张韵给他们兄弟俩打了个电话，喂了半天，都只能听见对面沙沙的声音。好不容易听清楚一句，转又没声了。易辰估计她今天可能不会再打来了，结果刚回到门，就听见铃声响了起来。

易辰把薯片放在茶几上，轻快地跑过来，直接拿起一片放嘴里，“真的不是我夸你啊……”

易辰不敢耽搁，谢过对方，赶就了门，半上才想起应该问问到底了是什么事，但现在也顾不上这么多了。

张韵带着季楷扬搬过来以后，房空着也没用，就租给了一对年轻的小夫妻，打电话来的是那家的丈夫。

“好像是孙阿姨介绍的，这个阿姨以前给她妈妈过饭，说还可以。”

易辰看着季楷扬一言不发地搁下听筒，拿起茶几上的钥匙，”你要去吗？我和你一起。“

“不用你夸我。”季楷扬直皱眉，“麻烦你去把手洗了。”

“我一会儿要给妈打电话，控诉她。”易辰蹲在门换鞋，“明天的菜我们就别倒了，留在那里当证，咱俩就是人证。”

“不用，你就在家里呆着。我回那边看看，很快就回来。”季楷扬急匆匆地往门走，”一会儿要是妈妈打电话过来，你别告诉她。“

”我接啦？“

挂钟敲过了九，易辰实在等不下去了，他下来电显示，找到刚刚播来的号码，又打回去，却得到季楷扬已经离开的消息。

“过来吃饭。”季楷杨拉开椅坐下。

“孙阿姨的妈妈有八十岁了！她的可以和我的可以能是同一个吗？”

“你们在家是吗？我现在方便过来吗？”

里找一块卤好的，切好之后蒸了一下，拌上香油，又加了勺醋。

”......，不是，他们不在，你等等啊.....“客厅里易辰的声音传过来，季楷扬听着不太对，他探，”怎么了？“

易辰在家等了将近两个小时，都不见季楷扬的影，联想到季楷扬临走的神情，他心里十分不安，每当门传来任何的响动，都忍不住开门去看，但都不是季楷扬。万幸的是，张韵一直没有来电，他不用考虑如何撒谎。

他说的不清不楚，是不告诉她租客打了电话来，还是不告诉她季楷扬去了。但易辰看看季楷扬沉的脸，只得呆呆地了。

易辰在一旁晃来晃去听季楷扬和他们谈，依稀听到墓地之类的东西，也没太明白。只是一旁季楷扬的眉越皱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