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如果能顺利经历完第五个世界再来，成功率就是百分之百了。”

第二天介克去小学里找她，还悄悄给她一卷钱，要她把钱给哥哥，就说是他父母让他送的，她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

她朝桌对面的人笑嘻嘻的表情：

樊散：……为场边上围观的同学默哀三秒。

一听有八成的把握，涂徐徐立刻眉飞舞起来：

“从我小时候开始就是这样啦，我哥虽然比我早生几年，也没有比我多见爸妈几次。”

“你也知太上皇经常为了拍他的破纪录片十天半个月不回家，实际上我上次看见他们还是今年节前后——视频的那。”

夹菜的筷稍微一顿，原本被他盯上的红烧看着就了涂徐徐碗里，但不知为何，他居然一反常态地生不起气来。

过了会儿，介克跟着哥哥来，手里提着蔬菜果，哥哥去厨房里饭，那卷钱最终的去向，她并不清楚。

“你跟你哥一文一武，搭的。”

他微微一怔，指尖无意识掉玻璃杯上冒的细密雾——袋里放置的药，也随着他的动作发沙沙轻响。

“樊散——樊老爷——”女孩在外面喊，“来吃饭啦！”

……

“而且不我去哪个桌球室都能被你逮住——没想到是她给你通风报信，我还以为你们就是一起回家。”

“嗯…魏风琴用校报的事来换，我让她帮忙盯着你。”

但对面挟着筷一边吃饭一边叭叭叭跟他讲话的人的确是唠叨涂没错。

她顿了顿，把低下去用筷戳菜：

修长五指了他松的发，这个人在他耳轻声说：

“除了你，我没有任何想要知的事情。”

正靠着男人打瞌睡的涂曹寿蓦地清醒，差倒的瞬间，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已经被人牢牢搂怀里，因此并不会由于突然打而摔在大石上面。

“虽然我哥最开始也不喜，毕竟是太上皇他们着他去学的，说克哥又会柔又会书法，要我哥也学东西，我哥舍不得钱才去，不然本不会理他们。”

“再睡会儿。”

介克低笑起来，腔里发的震动咚咚地贴在他的脊背上。

“之前看到你只在个人主页里发图，没想到你还会弹钢琴。”

“什么一文一武啊——你了琴房？”

“他投标枪可了，在场上玩的时候指哪儿打哪儿。”

扒了扒饭，女孩不以为然地说：

“我哥不什么都超级，后来太上皇把学音乐的钱单独打款给老师，那笔现金不从我哥手里过了以后，他再忙也都会去学琴，还在家里天天练习——我哥拿的大小奖能装一面墙，全去填地下室了。”

有些炸的男人咬牙切齿：

涂徐徐似乎完全没有到冒犯，很平常地跟他聊起来：

当初涂曹寿尚且十四岁，她还在小学上课，忽然有一天回家，就看到哥哥在跟介克的父母打电话，似乎是想借钱，但大概是因为之前的钱还没还上，话临到嘴边又不好意思开，于是扯了半天把电话挂掉，坐在沙发上盯着那张太上皇给他们的银行卡发呆。

涂徐徐呆了一下，突然笑起来：

涂曹寿伸左手拍拍男人的脸。

这个倒有符合他想象中涂徐徐的世界了。

小心翼翼护着钱回家以后，她全上缴，哥哥把钱拿走，然后就去了隔的介家。

樊散听完以后不知该说什么，结咽了咽，到些许涩然。

……

每次克哥哥都气得要死，如果不是由于冰山气场过于大让人忽略细节……他看上去像个摊上赌瘾丈夫的苦情妇女，还是有孩的那。

画布蔚蓝如洗，抱着双蜷缩在海之中的男人发梢飘逸，虽然只是模糊还未细化的块，却大致能看懂画里要表达的内容。

“多吃青菜少喝碳酸饮料，对牙齿不好，还有我哥是不是这个世界来以后就可以开始尝试制退了啊？大佬们有把握吗，成功率多少？”

“舍不得钱？”

樊散难以理解地抬起，神情疑惑：

“那当然，我哥可是育特长考的学校。”

“六。”

“傻麦桑。”

樊散无法想象坐拥市中心独幢小楼，且父母都算英阶层的涂曹寿会有这样的想法……但他又忽然沉默下来，觉得自己这句惊讶有些冒犯。

至于父母，仿佛是不存在的两团空气，什么代也没有。

“哇，你看到那些乐了吧，那都是我哥的，我的东西都在角落里呀，那些石膏什么的。”

夜间晚风卷挟着凌厉的寒意穿过丛林，他背后靠着的人温而贴心。

她愉快地夹了块放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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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她所知的是，从那以后，哥哥就没有再时回家过，每次接她回家的人都变成了介克，还带她一起抓过几次哥哥跟人打架or赌球现场。

了睛，他用有些沙哑的嗓问：

“如果克哥哥是个女孩多好啊，我就能让他我嫂了。”

界，一个整洁如新，一个七八糟。

“反正。”

“我这辈最崇拜的人就是我哥啦。”

“你之前讲到哪儿了？”

吃到香味俱全的饭菜时，樊散觉得自己可能是在梦。

介克显然是被他惊醒的，见他情况稳定，就把下颔抵在他乎乎的脖颈间，有些糊地说：

作

挑走碗里的青椒，樊散说：

“这么大个房，电天然气费总得缴吧，还有各杂七杂八的项目，后来我哥索就挪用了他学琴的钱，还跟他那群狐朋狗友去学校附近赌桌球才撑过那半年。”

也就是从那时候，她开始自己琢磨着饭吃。

“你哥不是育生吗……”

“谁说育生不能玩音乐了。”

樊散切怀疑，大概是涂曹寿跟Jack发生的这堆事情又激发了涂徐徐的灵，导致她画了这么个东西。

“你哥的素质很好，目前把握很大，八成左右吧。”

“以前家里的钱都是他在，太上皇工作忙起来又没法预计时间，有时候明明说好差两个月就回来，然后两个月打款过来，结果半年以后电话才能接通，无非是什么带雨林啦，死亡峡谷啦，反正总有理由耽误……”

“我，好啊你，这个假恋谈得妙啊！我还说就那破校报，在你们中怎么卖得这么好。”

“几了？”

撇开内心怪异的情绪，樊散试着岔开话题：

那半年给她的印象极其刻。

“你哥的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