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大概可能？”麦五撇撇嘴就想把电话挂了，“我这边要比……”

狠咬了下后槽牙，好不容易才忍住打他的冲动。

“镇……我记得是个小的小镇吧？”

方小六。

让两个长辈等着自己，麦五心里也有些过意不去，只好说：“局里刚才来电话说有些事，真是对不住院长，方教授。”

方教授没说话，也就算是默认了。

-照顾好你方哥，我明天回去。

……

去年年末祝家母亲去世后，祝大有一天晚上突然在路上边走边嘟囔说要去找妈妈，很多人都看到了这一幕，却没想到下一幕就在那个事故发地段，一辆车撞翻了他，祝大当场去世。

“也不知他今天怎么又去那了？”

大洋彼岸的焦闻疑惑：“不然呢？”

“那还巧的。”院长也笑，“我其实也没怎么听过镇这个地方，没想方教授和麦五还都和这么一个小镇有缘。”

他们的母亲生前一直在向别人说自己的这两个孩都是好孩。

回到包厢的时候菜都已经上齐了，院长看到他还叹气：“你们再不回来我怕是要让厨房再把菜重新一遍了。”

只剩下一只手能动残志的方林檎闭上睛酝酿了半天睡意，最后还是开了手机。

麦五。

很明显，他听到了吃饭的时候麦五说的话，并且猜到了这只猫是怎么来的。

“其实我们也很久没看到祝二了，”徐南说这的时候也有些郁闷，“因为祝大和祝二有潜在的伤人行为，所以在祝妈妈去世之后我们派所也派人将他们控制起来，后来看他们情况稳定，也就由所在的街办照顾。”

他懒得和秦晓多说一句话，直接从他边经过。

麦五也懒得理他，只笑着和两位教授聊天，他讲了一些在镇派所里遇到的有趣事情。老局长的车胎被猫咬了就是其中的一件。

还有方林檎朋友圈里那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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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镇这边都是些家长里短的事，质其实不太一样。”

钱是一方面，俩人的神状态严重到可能以后都要住在神病院也是一方面。

虽然语气是很正常，但徐南就觉心底发。

祝二的真实姓名徐南也不太清楚，从徐南甚至是麦五来到镇的时候，大家就都他叫祝二。

【焦闻：有事没有？来个视频？】

麦五给他发了个方小六版好好休息的表情包，方林檎看了时间，想着这人明天还要考能就暂时没回复。

麦五：“……你就这么说？”

“怎么了？”他好奇地凑过去，“女

“地方是不大，人也不多。”麦五表现了一些自然而然的好奇，“方教授听说过这个地方吗？”

方林檎完针，麻醉还没过，半靠着病床坐着，一就看到守在旁边的徐南唉声叹气还打着哈欠的模样。有些许愧疚地安：“没事，是我自己的主意，你哥也不能说你什么。”

“方哥，其实也多亏了你，不然祝二怕是真能撞死自己。”

“我哥又舍不得说你啊，”徐南作地叹气，“我已经习惯他对我长年以来的压迫了。”

扶额，站在门等艾学习他们收拾好发的麦五已经不抱什么希望却还是敷衍问了问：“结果呢？”

不过谁他。

“他说忙。”焦闻停顿一秒，补充，“还是国内时间早上六才回复，他能这个时间起来，我怀疑是真忙。”

院长笑得嘴都合不拢，连向来不苟言笑的方教授嘴角都带了一抹笑意。

两位教授也没问什么，都把这件事揭了过去。

方林檎话音一落，就看到徐南这下是真的叹了气。

“正事要。”方教授难得开问，“是什么棘手案吗？”

他这么说，方教授倒是有些好奇了，而且还有一方面。

原本只知麦五是宁分局派来的人，方教授还没想太多，这下听说他是镇派所的，心底也多关注了两分。

唉。

“这也不算是什么棘手案，”麦五笑，“方教授平时研究的应该都是些重大案件吧。”

祝二当时冲着车扑上去，谁也不知他是想要自杀还是单纯想要找到被车‘带走’的哥哥？

……

俩人一路无言，一直等车停在江京公安大学的停车场里，刚准备下车的麦五才听到秦晓说了一句：“方林檎养了只猫。”

秦晓一直没说话，这时候才看了麦五一，也看不来他到底在想什么。

一直到秦晓把两位教授送回家，车上只剩下秦晓和他两个人的时候，他才收了脸上的笑容。

“所以我本来是找猫的，结果最后变成给猫接生了。”

他这个大学室友最近好像刷的存在有些。

其实他还有个哥哥祝大，俩人是双胞胎，不仅相貌一样，也有着同样的神疾病。早些年这对兄弟经常在路边殴打自己的母亲，用镇派所前辈们的话来讲，他们几次警劝解，但是哪怕他们的母亲被打得鼻青脸，也不会将自己这一对儿送去治疗。

徐南本就没敢想能瞒过自己表哥，方林檎针还没完，麦五的信息倒是先一步来了。

整顿饭下来，麦五算是在方教授心里刷足了存在。

只剩下祝二自己，也不像从前那样到闯祸打架，只时不时地蹲在那个路，表情沉闷，谁也不知他在想什么。

“我是在镇派所工作，”麦五乖乖回答，“家在江京。”

方林檎第二天还要换药，今天就办了住院没回家，还浪费了不少才把想要陪床的徐南给赶走了。

☆、第二十章

这个问题方林檎也回答不上来。

“我父亲从前就生活在镇。”方教授简单提了一句，“我也很久没去过了。”

看到麦五像下面那个发来问的人，方林檎挑了挑眉。

秦晓微微闭上，耳边听到麦五没回应，直接下车离开的声音。

作者有话要说：　　啊没失踪，我回来了

他看向麦五：“你是镇的？”

“对了，那个黑衣男人现在怎么样了？”

艾学习抖了抖上的运动服，刚往外走就看到麦五靠在门，垂盯着手机，一脸若有所思的表情。

“我有一个疑问，你们俩个不是在一起了吗怎么还要找我这个过期月老帮忙？你怀疑他受伤生病就直接问他啊？”焦闻虽然说是疑问，语气里却带着叹息，“小老虎，你……算了，比赛加油，我睡觉了。”

这俩兄弟的情方林檎已经摸透了八分，还有些小羡慕。

秦晓也从他后来，了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