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开学？”

“嗯。”陈，因为明天开学而且是三下学期，要准备考。所以接下来不能半夜去捉鬼驱邪，也不能替度朔攒功德了。“你饿吗？我洗完澡就准备夜宵。”

“不用。我问你件事，你捉恶鬼为什么让鬼差记到我的名字上？”

陈朝度朔边靠了靠，乖乖伸脖让他。微微眯起睛似乎颇为舒服，闻言不在意的回答：“替你攒功德呀。你不是小鬼差吗？如果要升职或者变成鬼仙的话就需要功德，你这两年除了办理地府公事就是陪在我边、教导我，没时间替自己攒功德。我就替你攒呀。”

度朔一颗几千年都平静无波的心脏猛然动数下，频率失序的觉让他发怔。着陈后脖的手下意识收回，心湖在这段时间里接连被搅动的觉不太好受。

为酆都大帝的度朔不需要这失控的觉，他也不太喜。因此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两手背在后朝陈说：“去洗澡吧。”

陈没有察觉到度朔的疏离，朝楼上边走边询问：“我先替你铺床吧。天气转冷，得加层被才行。我刚才摸你的手，很冰。”

他自己还睡楼上自己的屋，度朔两年来则是睡陈父母的卧室。年度朔很少现留宿，第二年也是慢慢留宿的时间增加，最近更是夜夜留宿。于陈而言自然迎，毕竟如果度朔不在整栋楼里就只剩下他一个人，冷寂和孤单没那么好受。

度朔手指微微蜷缩，他倒是不曾察觉自己的温低于常人。他垂眸拒绝陈铺床的提议：“以后也别去铺床了。”

闻言，陈在楼梯上转：“为什么？”

度朔：“不太合适。”

“怎么会？”陈微微瞪大睛：“我以前都会替我爷爷、巫爷爷还有我爸妈铺床的，冬天替他们铺床，床会温睡起来也会舒服。”

度朔面无表情的凝视陈，眸微微眯起，语气有些危险：“你替我铺床是因为孝顺？”

陈眨眨，转上楼：“我去洗澡。”听到后度朔冷哼一声，他加快脚步回房间洗澡，莫名有些心虚。其实这不怪他，因为度朔两年来一直教导他术，后来更是理他某些不规律的生活习惯，渐渐的让陈越来越依赖他，觉得他像自己的兄长、父亲。

再者，度朔某些习惯如同村里长辈一样，比如喝茶、酗酒，还背手站立。看不惯他坐没坐相、站没站的样，严禁他吃零，尤其是糖果。更重要的是自从巫爷爷去世后天天晚上梦来忧心忡忡的告诫他一定要好好孝顺度朔，像孝顺父母一样孝顺他。

告诫了他差不多三个月，把陈本来因为巫爷爷去世的伤都完全冲淡，直到最后送走巫爷爷已经面无表情哭不来。

陈冲完澡穿上睡衣来发后，悄悄打开门发现楼下客厅已经熄灯。而度朔房门闭，于是他偷偷下楼将藏在柜里的整盒糖罐拿来，藏到自己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