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傅汉卿有些讪讪。“差不多吧……”

“院墙外面十五丈内无人，手中人面，兜里二十两银……”昭王开始磨牙：“不是我还会是谁！”

她无奈地坐在床上。“算了。早知我何必费那么多心思。你自己都不在乎自己的。”

“不是。”

“不是给了你人面么！”

“……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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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你够笨。”

傅汉卿有些无措了。“抱歉啊……”

“那，你肯帮我去人了？”

傅汉卿苦笑。“这不是惜不惜的问题吧。事情已经这样了，除了接受，我又能怎么样？”

昭王又了一声。“你倒真是什么都看得开……怎么会觉得我能帮你？”

“你抗旨留下我，是不是冒了风险？”

“你……你那次反噬，到底是不是因为替我开秘银链和治疗伤势？”

疼，不怕饿，不怕侮辱，你什么都不怕，什么都能忍受，你是想说你本就不是一个人对吧。”

“嗯，啊？”某人终于后知后觉地反应过味儿来：“那些东西是你替我准备的？”

“我这样的容貌，在外面肯定会招惹事端……”

“你能怎么样？！”昭王开始咬牙切齿。“我的话你还没有回答完呢！当时你为什么不走？别告诉我真是为了那个无聊的理由！天下这么大，你难除了信昌君那里就无藏？”

“不是。”

“在宴会上，你在那个时候，那样破我的男份，是不是打击信昌君的最佳时机，最佳方法？”

傅汉卿认真地看定了她。昭王一时竟然不敢正对他的光。

傅汉卿。“本来就是啊。”

“这辈来不及，下辈也用得上啊。”

到底还是被气乐了。“现在我相信你有所谓‘人’的资质了。”

“是。”

昭王哭笑不得。“我把你害到这步田地，你还居然认为我对你好？”

气，呼气，气，呼气，不气不气不气……

昭王苦笑。“好。就凭这张白绢，我答应你。不能回答的问题，我不回答，但我不骗你。”

“真的？”傅汉卿两放光。

“如果你让他带走我，王人的死，你是不是就无法找到其他担当罪名的人选？”

“晋王征前的晚上，如果他在我上得不到满足，是不是会再次杀人？

“帮你个大鬼。你命都要没了，还关心这些。”

昭王瞪了他一。“有你这么不惜自己的么？”

昭王叹了气。“是。你不必再问下去了。我不是特意对你好。在我觉得方便的时候，可能的时候，我能帮人，

“我不会说谎，别人有没有说谎，我也辨别不好。所以，我问你几个问题，你可不可以不骗我？”

傅汉卿微笑了。

傅汉卿笑了。“我也说不清。也许因为你是唯一一个对我好，保护我又不想着把我关起来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