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就彻底没戏了。

韩渐清说：“在你说喜上那个学长之前，我也不觉得自己喜你。可是等你告诉了我，我就觉得很难受，那时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可能喜你，从很早以前。”

电话。

还有像夏行川那样会主动击的。

虽然在电话里说正事还是有些不太正式，他也不介意跟路迟另外找一个地方坐下来单独谈，正好他还烤了糕打算带给路迟吃呢。

他的对面是刚落座的韩渐清，此刻刚跟服务员完咖啡，转过来。

“还以为我们只是普通的好哥们儿？”韩渐清笑了笑，摇了摇，“不是的，虽然我非常确定我喜你，但是我并不认为自己是一个gay，你懂吗？我不认为我能上除了你之外的任何男，所以我不能像你那样柜。当然，我家的情况你也清楚，我要是柜，他们肯定也是不允许的。”

提前心疼起小韩

“你后来也没告诉我，”路迟说，“我还以为……”

那时候韩渐清才反应过来，不是所有对路迟有好的人，都会像他一样，沉默着等待路迟看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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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迟面前的这杯咖啡已经有些冷掉了，他把杯稍微往前推了推，没有再喝。

“啊……”路迟被他这么一提醒，这才想起这件事来。

“这不是，快上新了吗？之前拜托路路了一次新品测评，这次就想说也拜托他给推广一下？小邢刚刚联系他，但是没有回复，这才来问问您。”

更何况，路迟清楚地告诉他，他也喜夏行川。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路迟问。

路迟后来几乎忘记了自己最开始修第二专业的初衷，不过毕业的时候拿到了两个学位证书，还是很满足的。

“夏总，这不是看你们是……是……”长开始汗，这不是想攀个关系减儿预算么，怎么老板竟然还带帮男朋友坑起自己公司来了呢？

他宁愿温煮青蛙，一边又不让路迟知自己的心意，一边又不遗余力地对路迟好，期待有一天，路迟能在不了解他的心意的情况下上他，那是最好不过的事情。

☆、第八十杯茶

可是给路迟的电话，待接通的提示音“嘟——嘟——”地响了好久，也没有人接，直到转为忙音。

他话说成这样，夏行川就知他在打什么主意了，可是路迟怎么可能他笑了笑，无奈：“那可不行，我在他面前刷脸可不好使，你们把预算算去吧，我联系联系他。”

韩渐清觉得，路迟不应该叫他来喝咖啡的。

夏行川想着，几个小时之前路迟才跟自己闹了脾气，有可能是真的不想接推广也说不定：“这事也不好说吧，毕竟之前只是委托他测评罢了，现在如果要再让他推广，可能就是另外一件委托了，你们考虑预算了吗？”

咖啡越喝越清醒，酒才是越喝越醉。他今晚想睡一个好觉。他们应该约在酒吧，那他或许还能说一些不可尽信的“醉话”。

如果路迟不知自己的心意，那或许，别人若是对路迟有好的话，路迟大抵也是分辨不来的。那他虽然没有赢，却也不会输。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那必然是……

“没关系，不是你的错，”韩渐清对这件事倒是看得很开，“我本来也没想让你知。”

最后这几章真的好难写啊，哭辽！

韩渐清越想，越觉得自己有惨啊。

挂了电话，夏行川又拨了路迟的电话。他正愁没有好的借跟路迟联系，就怕他还在气上，现在正好有一个由跟路迟打电话，他想好了，这次打算好好跟路迟说话。

“今天怎么突然想到叫我来喝咖啡？”韩渐清等服务员离开之后，才开问路迟，脸上还挂着跟服务员时的礼貌微笑。

路迟沉默了，韩渐清家族结构比他们家复杂一些，旁支不少，他们本家有且只有韩渐清一个儿，自然不能像路迟这样说柜就柜了。

路迟笑不太来，他扯了扯嘴角，端起面前放凉了的咖啡喝一，缓缓放下，这才缓缓开：“我听说了一件事。”

他知路迟其实是一个没有什么恋经验，也不怎么招桃的人。他有一段时间一直在思考，要不要跟路迟说清楚，最后还是作罢了。

这会儿正是饭之后没多久，咖啡厅人也不多，看上去十分清冷。

今天的他也跟那一天一样清醒，清醒地向路迟告白，可是路迟并不喜自己。

韩渐清知他柜，知他曾经有过无疾而终的，可能连单恋都算不上的一段情，之后就再也没有了。

“夏总，您能联系一下路路吗？”运营长有些急切。

他只是这样，韩渐清就渐渐反应过来了，他脸上笑意淡了一些：“让我猜猜是谁告诉你的，嗯……夏行川，是他吗？”

“是哦，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韩渐清看着窗外，似乎是在回想，“大概是大二暑假吧，跟今年一样的暑假。”

那一天晚上，就像今天晚上一样，是一个饭过后没多久的时间，酒吧也跟现在的咖啡厅一样，没有什么人，路迟喝醉了告诉清醒的他，被夏行川告白，自己也喜夏行川。

“怎么了？”夏行川一边把东西放下一边问。

“那时候你放假回来跟我说，看上了你们学校一位跟你不是一个专业的学长，然后大三一开学，你就去辅修了第二专业。”

路迟看着韩渐清的变化，他从来没见过韩渐清这样：“可能是我这方面比较钝，我是真的不知……”

直到路迟跟他说，被夏行川告白了。

夏行川的的心渐渐沉下去了。

“……抱歉，”路迟想了半天，也不知自己还能说什么别的话，仍旧对韩渐清充满歉意，“我不知……”

桌面上的手机震动了很久，路迟看了看来电显示，了开关键，手机屏幕就熄灭了，也不再震动了。

路迟抬看了看他，心中了然，却只觉得咙发：“……原来是真的。”

他没接着说，也没说什么事，只是默默地垂下睛，盯着自己在桌面上叠的手。

他几乎都要忘了自己为什么要修两个专业了。当初为了那位学长脑袋一，大三开学之后去修了跟学长一样的专业，结果发现学长去国外换生一年，回来即毕业。而自己因为大三才开始辅修第二专业，本来就比较吃亏，课业瞬间重了许多，也没空再去想这些风雪月的事了。

韩渐清却记了很多年。

他们惯常碰的地方是在酒吧，咖啡厅倒是很少来，这个时间来咖啡厅，倒是有些新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