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瘦骨嶙峋，尽已被修理得面目全非，玄王还是一认了，那是他的光秀。

这次从泰辛那新得来的隶，算是个万中挑一的尤。他的双骸的凹陷了，双目无神，瘦弱的仿若包着骨，一阵风过来就能轻易把他倒，但仍不难辨清秀的模样。

求你住手。

“你、你们什么？！——呃啊啊啊啊啊！”

訾宙拿着拳的力左右开弓，每落下一拳，他便觉得犹如一样的兴奋。直到清秀的脸完全变了形，他才终于满足。他一手抓住少年的脚踝，张开，骨瘦如柴的脚细到訾宙一只手就能整个握住。

饶了我吧。

“你这个，这个，这个，这个……”

他的“情趣”才刚刚开始。

脸很快就红，积血渐渐变成乌青。少年一鲜血涌，在床单上，仿若一朵怒放的红莲。床单于是染上了血腥，晶白不再纯洁，少年也终于发了第一声悲鸣，虽是很细微很细微的一声，但还是大大振奋了訾宙的神经。

就在这时，伴随着“砰”地一声，门扉被猛地打开。

往昔隶们凄惨的面容浮现在訾宙的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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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猪，骑在一个少年上。

※

好痛啊。

难以

少年始终一声不吭，想来是习惯了打骂，而且早被隶商人输，越是求饶就越会被变本加厉的对待。但这不是訾宙想要的。于他而言，在他鞭下越是泣声哭喊才越是痛快，越是厉声惨叫，他越是兴奋难抑。

现在这个隶略微败了他的兴致。他咒骂一声，将鞭扔了，一脚踹在少年腰际。少年失衡，斜倒在床边，訾宙便一脚压在他肚上，还用力碾了碾。

訾宙褪去服饰，硕的脂肪。他从墙上取下挂着的鞭，翻上榻，鞭的端指向少年。

蜡黄的肤很快显现一条殷红的鞭痕，接着又是一鞭。訾宙就像昔日豪情万丈的文豪剑仙一样，奋笔疾书，在少年的后背描绘一条条游龙。

少年被践踏地躬起，双手扶住訾宙的脚踝，想卸了他的力。訾宙嘴咧笑容，松垮的脸上浮现喜悦之情。他住了脚，改坐了上去。他的重，实在不是常人可以承受的。他双拳挥舞，冲着少年清秀的脸招呼了上去。

訾宙移动着笨重的，凑了上去。

外面突然传来惨绝人寰的尖叫，如涨声般不绝于耳。

少年伫立在门，呆呆地看着他，好像全然不知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也好像早已对这类事到麻木。

訾宙搓着双手，兴奋的就像个初恋的少年。

那是他的光秀。

救命啊。

异样的气氛让訾宙停下动作。“什么？发生什么事了，外面怎么这么吵？”他直起。

室内焚着诱人的香，四燃着的烛火不是很亮也不是很暗，里面只摆放了一张床榻，床单雪白的像未染世俗的晶白。

宵的时候，最不喜人扰，每次都吩咐下去，房间附近不许任何人靠近。其实家丁们也是受不了那些少年们的惨叫，所以不等他吩咐，他们早已溜得远远的了。

少年如行尸走般走了去，訾宙的要求他一一照。刚跪趴上榻，背上便挨了一鞭。

“愣着作甚？还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