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放平不自在地笑了两声，“谁，谁知呢。”

六人分在每个地方每张桌都翻找了起来，但是都一无所获。标着“2007年毕业生纪念手册”这个题目的本的确是消失不见了。

想透过脚印猜测谁拿走纪念手册的想法一看就不太可取。

“你还随时随地带着这玩意？”杨倩倩捂着嘴远离了云歌灵好几步。

这些纸上面印着一串又一串的人的脚印，糟糟的。

六人走了学校，走到了找到毕业学生纪念手册那层楼。办公室的门虚掩着，他们推门走了去，当众人都走到了打印机面前时，才发现那本陆连臻和云歌灵中说的学生纪念手册已经不翼而飞了。

“老板，有事？”云歌灵佯装一副诧异困惑地表情看向廖放平。

云歌灵挑眉，“这玩意？今晚你还得靠它救命呢。”

“他不会真的杀了人吧？”杨倩倩小心翼翼。

云歌灵嗤笑一声，“你以为昨晚上为什么黑鞋没找着你，全靠这玩意掩盖了你的气。不然对方一找一个准。”

“那你知油扔到哪块地方了吗？”廖放平又随扯了个借，“我们这经常有猫啊狗啊过来，到就不好了。”

“老板，你放心，这事儿我们不会说的。”云歌灵。

一个人在什么情况下连走路都要这么小心，而且还是在自己最熟悉的地方？仿佛怕被人发现了什么事或者现什么不想见的人一样。是太过小心？还是鬼祟心作祟？

“怎么样？”云歌灵问。

说完，云歌灵从外内把那瓶尸油掏了来，并摇晃了两下，瓶正对着天空投来的光，瓶还泛着光。

“是吗？我们过来一天了，人都没见到几个，更别说猫和狗了，原来你们村里还养着动啊，对了，怎么在街上也没瞧见有哪家养了鸭的？我还想买只来叫尝尝。”云歌灵顺着他的话。

而杨倩倩姜小江等人听到宋戳的话，第一反应就是，廖放平犯了事。

杨倩倩心里萦绕着不安，总觉得他们现在一举一动好像都在别人的窥视之中。

杨倩倩在旁边表情一直很奇怪，因为她想到了昨晚被抹在上的那些尸油，再看看现在的廖放平，怎么看都觉得这人在试图掩盖某些事。

云歌灵摇叹气了好一会，才十分歉意，“那油啊，昨天走回来路上不小心给洒了，我直接就随街扔了。”

杨倩倩：“你们真的没记错？真放这里了？”

这张纸还是一张试卷，不过却是一张空试卷，除了打印来的试题外，并没有答题者的笔迹。不过上面倒是印了好些脚印，这些脚印相比地上其他纸张的要显得清晰整齐一些。

云歌灵却好像没听到她的话，腰越往越下，睛直直盯着门到打印机这条路上的纸张。看了好一会，只见云歌灵探手从地上掏起了一张纸来。

陆连臻望向云歌灵，“你怎么看？”

“那我的油……”廖放平望向云歌灵。

“也许真的杀人了吧，杀不杀人我不确定，但是我知这人怕是开始有着急了。”云歌灵看着泛着光的油瓶幽幽说。又是让老婆来教室内翻找他们的行李，又是亲自来找他们，云歌灵还想着廖放平这人会更有耐心一些的。

廖放平最后是着脸离开的，云歌灵默默了个手势，陆连臻和宋戳看到后就悄悄地跟在廖放平后。

这个脚印看起来似乎只有三分之二不到，如果没错的话应该是脚后跟的位置在往上些。这个脚印很浅，比纸上其他的脚印要浅很多，也小很多。说是三分之

“真抱歉，我这记一向不太好，你们这里屋都差不多，我也忘了扔哪了，要不我叫上朋友陪你去找找？”

廖放平：“……”这话假得他都不信。

“我们到找找。”林发。

众人很默契地，都知云歌灵说的那个狗急墙的人是谁。

杨倩倩瞧见她随带着尸油，就觉得胃里恶心得要命。

幸好宋戳和陆连臻比较机灵，一路上都没有被廖放平发现。他们也没想到这个廖放平还警惕的，一路过去就回了不下数十次。光是这警惕防备的心理，就让人觉得他非常奇怪。正常人会这样吗？这样一看就是长久以来的防备心态而形成的。

廖放平朝着他们走了几步，压低了声音，“我们这边地方小，村里人都在我家铺买东西。过期的东西还卖给客人，这事儿被人知就不好，所以，你们看……”

廖放平羞赧：“是这样的，我也是今早打扫卫生时才发现，卖给你们那瓶油过了期。我这怕你们用了，就着急着过来了。这事儿怪我心，实在是抱歉，不知那油还在不在你们手上，我可以给你们重新换瓶新的，或者直接退你们钱。”

云歌灵一脸歉意地看他，还主动提帮他，但是廖放平却是连忙地摆手，“不用了不用了，一瓶油而已，犯不着那么兴师动众。”

廖放平搓了搓手，脾气倒是比昨天放缓了许多，他说，“的确是有事，不知昨天卖给你们的油还在不在。”

云歌灵扬长避短，“哦，那油啊，怎么了吗？”

云歌灵低看着地板，看着地板上被踩得脏兮兮的纸张一副若有所思的样。

姜小江还特意往旁边靠墙的隙看了看，怕纪念手册被风到了地上（当然风是不可能倒它的）。但是地上除了一些脏兮兮的报纸和试卷外，本就没有学生纪念手册这玩意。

云歌灵眨眨，“老板你就放心吧，那油过期的事我们不会说的，我们不怪你。”

“看这里。”云歌灵指着角落的一个脚印让其他人仔细地看。

宋戳摇，“不排除这个可能。”

宋戳说：“小卖铺老板一路走走停停，时不时在某些地方停下来左顾右盼，看起来应该是在找东西。”

这个学校除了他们还会有其他人吗？众人面面相觑，也不知说什么好了。

云歌灵把尸油又重新收回自己的衣服内，对着他们，“这两天小心一吧，就怕有人狗急墙了。”

姜小江低跟着云歌灵看着这些脚印，，“好几个脚印都踩到了一起，本无法分清谁和谁。”

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杨倩倩已经无话可说了。抹尸油就自己心理难受些，不抹就只能等死，聪明人都该知怎么选择。

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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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怎么看？”云歌灵笑。

想到晚上还得抹上这尸油，杨倩倩全就慌得厉害。她说，“我们就只能抹尸油吗？晚上一到我们一直呆在学校这里不行吗？”

很快，陆连臻和宋戳就走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