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歌灵详细地把自己知的事情都说了一遍，苗灿了然，她们到时还会去给蚊等人录供，所以这个问题问完后也没有一直纠缠下去。

苗灿听后立刻就抬起了手中的记事本，认真，“请你详细说明一下。”

苗灿听后便沉思了起来，这么一听，似乎不是单人作案。

云歌灵耸耸肩，表明自己也很无奈。她和苗灿叙旧了几句，就认真地回答起了苗灿的问题，“我们应该算是发现尸的第一批人。”

苗灿又问了云歌灵和王炸几个问题，就去忙其他的事去了。现场的工作人员和警方都很忙碌，云歌灵和王炸离开第八个院时都没人注意到。

苗灿也微微扯了扯嘴角，“我也没想到，你们开个直播这么不走运，又发生了命案。”

云歌灵和王炸推门走了第三个院的书房，桌上和地上还是一片的脏。云歌灵的视线从书桌的一角慢慢地移到了另一边，然后在经过一个地方的时候，猛地就把移开的目光又落了回去。

苗灿转了个话题，“这两天在这座四合院中，你们有发现什么特别的地方吗？或者说，你们有没有觉到这里面多了个人这样？”

“没想到这里还能遇到苗警官你啊。”云歌灵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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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字，就联想到了云歌灵等人。

这份文件是警方网络上联系上呆在直播间的观众，询问他们得到的一些信息。因为时间的关系，他们只暂时询问到了二十多个观众，而每个观众说的话大都一致，和云歌灵还有王炸告诉苗灿的信息相符。

“昨天晚上，周舒舒曾经说过她见到了一个穿着灰长袍的男人，接着蚊和方立也表示看到了两双女人的手。还有我和王炸看到了一个拄着拐杖的男人，不过很快他就消失不见了。”

苗灿，接着问，“你们为什么和雷弘震分开的？”

云歌灵凑了过去，也大致看了一下，发现这些观众仅仅只是看到了一分，另一分却是完全没注意到。譬如王炸看到灰袍青年和拐杖男人时的那一扇扇的门，还有半夜第三个院亮起来的鬼火。

正在苗灿和云歌灵录着供的时候，一名警员匆匆从外面走了来，手上还拿着好几份文件。他把这些文件一一递到了在场的警员手上，苗灿也不避讳云歌灵和王炸，当着他们的面就翻阅起了文件来。

例如长袍男人，两双女人的手还有拐杖男，这些观众都看到了。

云歌灵了一副很苦恼的模样，想了想，“多余的人……还有特别的地方，倒还真的有。”

云歌灵和王炸快步回到了第三个院，那原本闪烁着烛火的院此时昏暗一片，更别说之前看到的人影了，早就不知去向。

在书桌中央的一本残书之下，压了一张白纸。云歌灵伸手就把那白纸了来，当看清白纸上的东西时，睛逐渐就眯了起来。

白纸上画了一幅画，不过这幅画非常的怪异。画分了好几分，一角画了一个男人牵着一踏着白云的黄，另一角画了一个女人依偎在一个男人的上，在他们的后还有两个带着面，一脸凶相，手里拿着铁链的人，接着在中间还画了一个男人和好几扇的门，男人正在其中一扇门前拼命地敲打着；一个女学生和一个半透明，脸上贴着白条的男人手牵着手；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