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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74(2/2)

这会是怀的双龙?还是龙凤?抑或是一对呢?

见馆陶说着说着,好端端地竟要垂下泪来。慌忙握她的手,柔声问:“这又是怎么了?怎么说着说着就要哭?娘你以前可从来不这样,什么时候都是威风八面的,我都没见你哭过几回。”

风里满带着各香味,叫人禁不住细细闻来,又会发觉还有些清香的泥气息。阿一闻着泥土味,就笑着问正在为她梳妆的海棠:“四福又在什么呢?”

却有些哭笑不得,只能说一句到底和前世的轨迹重合了。

笑着笑着,就禁不住心里发酸而缓缓沉下脸去,双手更是彼此

把馆陶的话顺了一遍,发现还真是如此。她的娘家如今还真是馆陶一个人说了算,馆陶不在其余的人说话不好使不说,还都油盐不,不免笑:“娘说的对,说的对。”

馆陶斜了她一,没好气地:“你这孩,这是想着没人敢烦到你上来,跟娘说风凉话呢。”

莞尔,四福就是这样忠厚尽心的叫人不得不喜。她喜,他就一直专心伺候木。

大赦天下除开极少数的十恶不赦的重罪犯不会得到赦免,其余罪犯皆能得到赦免,重获新生,实在是影响天下的大事。须得有皇帝登基、立皇后、立太这样对国本都影响极重的大事,才会颁布大赦令。

却也是无味的安心宁神香,自阿怀后,他也不肯用别的香,怕叫她不舒服。

馆陶刚要皱眉不悦,雪舞笑盈盈地走来,脆生生地行了一礼,喜上眉梢地:“皇后、长公主,陛下方才下了圣旨,正晓谕后,通传全国呢!陛下要为了您肚里的皇嗣,大赦天下!”

馆陶兴的立时就要回去同陈午去霸陵告知文帝同太皇太后,阿拦都拦不住,只得让她走。

二十多年的时光在馆陶前晃过,浸了她的心,得她不觉有些泪婆娑。

前世时,卫夫生下刘彻的第一个皇后,刘彻册她为后,并大赦天下。

被说穿了,也没有不好意思,一双桃笑的跟月牙一般。忽地她又想起什么来,认真问馆陶:“娘,你躲走了。好像也不行吧?不还有我两个兄长和我爹吗?”

但不得不说,他就喜这个甜的负担!

她顾盼行动间,又有了从前年轻时那副能指天下的样了。

海棠笑着答她:“婢一早起来,就见他在忙活了,说是木莲。他吖,恨不得把满天下的给您看。好多名,婢都是一次从他嘴里听说。”

什么?

拗不过她,便叮嘱了她一箩筐路上小心的话。又有些幸灾乐祸地问她:“您就是躲人躲来的,这回又地自己要去?”

殿里面静的很,鎏金博山香炉上袅袅升起阵阵轻烟,淡淡地染开去。

到了四月初,天气越来越和。

馆陶还不肯让她送,连声叫她别动。“你娘又不是不会走路,要你送什么?”

*****

前世时,四福在她被废后,不肯被遣散,凄厉叫着“陛下!巫蛊之祸皇后是被冤枉的!”,撞墙死在荫下。他死后连都合不上,是他的两个徒弟给他闭上的。

馆陶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喜的不行,连声说好!喜笑颜开地冲阿:“正是呢,正是呢,该给两个孩积积福气!”

她望向阿神,温柔和,又充满定。

上苍到底厚待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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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折腾了快有半个时辰,阿才觉得浑上下轻散了许多。

脚也的难受,雪舞打来了给她泡了两刻钟,又着太医令教的那样,给她解乏。

只不过,如今说到陈午时,她的脸上柔情无比,满是心疼。

她必然不会再让她的,吃一哭,受半罪。

廊前栽下的铺天盖地地开了,地上树上望去全是一片喜人的姹紫嫣红。蓝紫的鸢尾、玫瑰的荷包牡丹、洁白如雪的铃兰、粉红柔的垂丝海棠、五彩缤纷的八仙,全都开的团锦簇惹人驻足。

清淡明亮的光影中,他执起笔,铺开一卷雪白的帛书,开始纠结起为孩取名的事情来。

他本来还想着回来能见着说他大题小,庆贺过度的阿了。听着她睡了,反倒松了气。

父皇和母后在天有灵也定然庇佑着

只是今天看了半卷太医署的回复后,他不觉间了神。

等刘彻回来的时候,阿意料地又睡着了。

馆陶走后,阿又半躺半坐地回了榻上。坐了小半天,她的背都疼的不行了,叫海棠过来给她肩捶背。

起一个名字就够他绞尽脑了,如今要预备两个男孩和两个女孩的名字来以防万一,就更叫他疼了。

馆陶同阿都疑心听错了,有些不敢置信,齐刷刷地望向雪舞。

刘彻便去了侧殿让陀把医书搬来,趁着阿还睡着抓时间看。

次的双生之喜!

而如今,她还没有生,只是怀着,刘彻就要为了这个大赦天下。

雪舞方才已经激动兴奋了半天,但此时还是心间振不已,满面红光地肯定:“婢绝没有错,陛下为了庆贺皇后的双生之喜,同丞相商议后决定大赦天下,为皇嗣祈福积德!圣旨这会只怕都快传遍长安城了,再用不上半个月,全天下都能知!”

而且,这次男孩女孩的名字都得起好。

他早上一起来就吩咐陀抓吩咐下去,皇和公主的一应用度都要翻倍赶制。

馆陶却不知这么多,她是愈发觉得阿嫁给刘彻是嫁对了,没有比这更称心如意的良婿了。

馆陶很快就风风火火地走了,她望着馆陶赤金的及地裙摆扫过青玉石台阶,很快就消失在视线中。

两旁的垂杨柳早发了满树碧绿的新叶,风一来轻悠悠地起来。

温柔的风一路穿过院阁,从南窗下微微开着的不大隙钻来。窗前悬着的占风铎,风玉振,叮叮当当清脆悦耳地响起来。

馆陶被她说的破涕为笑,忍着泪意汹涌:“你这孩,现在连你娘都能编排了。”

大赦天下?

忽地传来一阵喧闹,说笑声都遮掩不住地传来。

馆陶正在齐人铜镜前由人整理仪容,听了这话闲适地扫向阿,徐徐:“傻丫,你两个兄长,又不傻。还能不知别人拿着他们作筏?就算他们上,你两个嫂嫂却是明大局的,断不会添。至于你爹——他就更不会拖累你了,为了你险些都悔的病死了!”

死不瞑目,这是多么大的怨气?又是何等的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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