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森很坏心地笑起来：「他难不知你最怕那东西了？你在实验室里撞见我吃即麵那天，你还因为以为遇到那东西了，吓得坐在地上！」

回到宿舍，想了想，我还是拨了个电话给阿齐：「喂，阿齐。」

我们又随意地说了几句，就盖下了电话。

「阿齐心机重喔，特地选恐怖电影跟你看。」阿森止住笑意，说。

「说得好像你是情专家似的。」

「是这样吗？」

「不是啦，他不知我不看恐怖电影。」我訥訥地说。

阿森还是继续在那边大笑：「你肯定在电影院里吓得哇哇大叫！」

阿齐笑了笑，又牵起我的手，直到在宿舍楼下跟我告别之后，他才松开了手。

「怎么啦？」阿齐问，声音依然温柔。

不知什么时候经过我们桌旁的老闆，突然伸手拍了阿森后脑一下，说：「你这小又在说什么？」

「到忘记了自己本来的模样，或者到失去了自己的声音，就不好了。」

那晚我又打了个电话给阿森，跟他说我和阿齐去看了电影。

「你现在打电话找的谁说情问题啊？」

「咦，你怎么猜到的！我还曾经对老闆告白失败，他说我年纪太小不对他胃！」阿森笑嘻嘻说，一也不认真。

等到他背影走远了，我还怔怔地站在原地，望着自己的手掌发楞。

「为什么？」我问。

「啊，那很好啊。」

「哎哎，对不起啦，老闆大人！」阿森上求饶，我看着都忍俊不住。

「没什么特别的事。你最近怎样？」我问。

「对啊。可是他挑了恐怖电影，吓死我了。」我说。

我在电话里失笑起来。

那一天是我和阿齐整个漫长假期中，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的约会。

阿齐不太聊电话，所以我也早已习惯了他不会打电话给我聊天这件事。而那天看了那恐怖电影后，他就没有再来找我去，没有约我看电影，也没有约我去吃晚餐。

「才没有！」我说。

「他应该只是忙起来就忘了要约会。」我笑笑。

「看完电影，阿齐说电影里的悲剧女主角不应该太男主角。」我说。

「喔。」阿森应。「那下次不去看就好了吧。」

「没关係。」我耸耸肩，说。「这一电影也没有很恐怖嘛。」

「喂喂，那是你行径鬼祟吓人！」我反驳。

「最近比较忙，和同学一起合作科学杂志的事。」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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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应该能保留彼此最真实的自己。」

倒是阿森还约过我几次去糖店，说是想念那个碎碎念的老闆了。

这样的电影。」他似乎有懊恼。

「第一次约会喔？」阿森笑着说。

「你是不是暗恋老闆，你说。」我还调侃他。

阿森顿了顿，才说：「太一个人有时候不太好。」

阿森问起我和阿齐的事，我如实相告，阿森问：「阿齐是不是发生什么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