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就哭成了泪人，本说不话，只是一味的。我见状，对宁王行了一个大礼，说：“王爷放心，婢一定好好照顾姑娘，不负王爷嘱托。”

你还活着。”

她闭上睛，泪扑簌地落下，她睁开双，神里带着决绝。“我带了。”她从袖中拿一包药粉，死死地攥在手里。“六哥，我当年杀了人，受了刺激，只能离开你。这件事了结的时候，叶葳蕤已经成了死人。我现在是海宁帮帮主柳绵，就是当年被你麾下宋忠劫持的柳绵，帮季怀信攻城的柳绵。我当年杀的那个妇人就是季怀信的结发妻，这个女人把我们的人生全毁了。”

“姑娘，你自己的，你自己要好好照顾。我知你想着六王

“六哥，你当初为什么要走这一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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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连夜离开了京城，她颓废地坐在车上一言不发，那几天她的睛一直都是红的。宁王暴毙的消息和我们一起到了青州城，她再也扛不住了，病倒在床上不省人事。我不知她在病中梦见了什么，只知她一会儿喊“六哥”，一会儿喊“怀信”。在一次哭喊中，她突然睁开，起吐了一血，又了过去。我急得不行，生怕她真的随宁王去了。等她再醒来的时候，她已经清醒了许多，可能是那一血吐去的缘故吧。然而，这一次她的彻底不好了，终日药不离，海宁帮事无细全由荣轩打理。

“我自己的，我自己知。”

“是。”

宁王，说：“去吧。”

“能听见这句话，我就知足了。我们此生无缘，只求来世相见吧。”宁王抚过她的脸，“我知你懂医术，上可带了能送走我的药？”她瞪大了睛注视着宁王，宁王的嘴角漾一抹笑意，说：“你心里若还有我，就给我一剂药，让我走得面一。你是和我们一起长大的，应该知他的手段。”

“六哥，无论怎样，你在我心里的位置是不可替代的。”

“有心上人了吗？”宁王看见她的迟疑，伸手把她的发拢到耳后，说：“葳蕤，十一年了，总会有变化的。”

“快走吧，被里的人看见就不好了。快走啊！走！”宁王的脸沉了下来，“青霜，带她走！”我拉着她往外走，走到门时，宁王突然喊：“葳蕤妹妹！”她停下来，回过看他。宁王站在原地，他掉落的泪，行扯一丝笑容，说：“你弱，好好照顾自己，别生病了。六哥不能再护着你了，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听见了吗？”

“即使我不走这一步，我也不会活得太长。咱们皇上什么情，你还不知吗？我死以后，你千万要保重啊。”

“我早就猜想过你是柳绵，可是一直没有证据。当一个人足够了解另一个人时，对方的一风草动，那个人都会觉到。”宁王牵住她的手，又抱了她一下，再松开时，她手上的药已经没有了。

我倒一凉气，赶忙说：“姑娘说什么呢？”

“我······”

她摊开空空如也的双手，绝望地注视着宁王，说：“六哥······”

有一天，我伺候她吃药，她靠在床上，问：“青霜，我是不是要死了？”

宁王放开她，看了看她的，又端详着她的脸，问：“你怎么还没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