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比上好的白玉还要，这下面的小，比什么都要柔致……你平时自渎的时候用手，可远比不上这裏千分之一的销魂。」

婵娟颤抖著握上的被，曹植的手僵在半空，看向曹丕厉声质问，「你到底对阿婵到底了什么！」

曹植听著那话脸颊通红，看著少女雪白的胴，微著气，神晦暗不明。

门外忽地响起急促的敲门声。

「…阿植，别装的那么清，那么大义淩然，你听到父亲要收她妾室时，不也是一脸震惊，难以置信吗？」

「不，就是一码。」

曹植焦急，「阿婵，你别怕，有阿植，阿植不会再让他——」

曹丕俯近，哑著嗓音，笑，「阿婵，我们给阿植看看我们方才了什么，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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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自愿的？」婵娟低下看著自己颤抖的手，摇了摇，「我——我不知。」

「这本就是两码事！」

二人挣扎间，那薄被被扯落，一暧昧旖旎的风光，曹植呼一滞，又咬牙怒瞪曹丕，「你混！」

曹丕看向婵娟，懒懒笑，「阿婵，你告诉她，你是自愿的。」

「阿婵！！你可在裏面？」

曹植通红著脸，辩驳，「我没有！」

「你就不想要吗？」

婵娟如何使劲儿挣扎不开曹丕，她搞不懂前这两个少年究竟是何人，难真如她所想，是那个曹丕和曹植——？

曹植立刻坐到床边握住她的手，伸手想要去婵娟的泪，却被她别开躲过。

曹丕看著曹植衣摆渐渐下耸立的，笑讽，「我混，你也好不到哪儿去。你可是我从小看到大的阿弟，与我血脉相连，你是什么样，心裏有又多龌龊的想法，我能不知吗？」

婵娟寒倒竖，抱著被就要往床下沖，可曹丕比她更快拦住了她的去路，一只手轻而易举将她压回在床上。

「直呼其名，阿植，谁教你对待兄长如此无礼的？」

曹丕反将婵娟压在下，在婵娟耳边轻柔吐息，只说，「你不要挣扎，我这次慢一，温柔一，就不会痛……」便缓慢的亲吻著她的脖颈，顺著曼妙的弧线向下吻到绵的山丘，住那一殷红，尖打著圈儿玩著樱桃，又大力雪白的。

两人正正对视，白衣少年惊诧过后，才看到缩坐在墻角的婵娟，瞬间关上门，沖过来一拳打在赤男脸上。

婵娟被那少年一声曹丕震的止住啜泣，久久没有缓过神，此时被人一问，茫然擡，对上白衣少年担忧的表情。

「你怎么能对这事？！你无耻！卑鄙！你下！」

「阿婵……」

生掉泪的小姑娘，手足无措。

「那好端端的阿婵怎么会变成这样！」

「您不愿意嫁给父亲，你是心甘情愿，和我上床的。」

赤男躲过，直接反握住白衣少年的手臂，不过几下来回就将白衣少年压制住。

曹丕有些无辜，「我怎么可能伤害她！就是了我们想的事情而已。」

一瞧著十四五岁的白衣少年焦急推开门，手裏拿著一串黄铜钥匙，看著屋中那本属于女儿家的床榻上，却半跪著一个拿著衣裳挡住下的男——巧的是，这人他还认识。

「阿植。」曹丕忽地笑著打断了他的话，看著阿婵，玩味，「你不是问，我到底对阿婵了什么吗？」

她不知该怎么，只能颤抖著哀求，「不要，求求你放开我…不要，好痛，真的好痛……」

「曹丕！你怎么能对阿婵下手！她——她可还生著病！」

男听到这一声慌了神，正要拿著衣服站起躲哪儿，门已经是被那人打开。

「都看了，就别在那儿装什么正人君了。」

「你别碰我——你离我远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