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中的咖啡本就不满，又有杯托，说好端也好端，说不好端，也有费力。

常芮在周姲小上踢了一脚，“让你起来了？”

常芮换了衣服才下了楼，她给自己了杯咖啡，走到沙发跟前跪在地毯上的周姲，将咖啡递给她。

常芮翻过去的背影，叹了气，先前打斗过程中上了许多汗，这会儿黏腻腻地粘在上，全暴在空气中，盛夏的夜里，虽不至于冷，但还是忍不住颤了一下。

常芮的生钟向来准时，每天早上六到七起床，从来不会过了这个时间，可今天常芮却起迟了。

常芮大概看了周姲上的伤，夜里看的可能不仔细，怕漏了什么。

常芮用刚倒过的壶嘴戳了戳周姲的脸，“小心，咖啡到地毯上，我让你净。”

常芮笑了一声，没再她，厨房重新给自己了杯咖啡，坐回沙发上，兀自打开电视然后用手机投屏。

说白了，就是请假。

周姲双手端着盘托将咖啡举至，便听常芮：“端好了，洒来一滴十鞭。”

常芮自然不会让周姲好过，她往那咖啡杯中加，的注杯中，很快就溢来一些，落到了杯托之中。

周姲没有多话，当即跪了下去，往门外爬去。

八钟，周姲跪了将近三个小时，常芮起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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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顺着搪瓷杯快速传播，瞬间渡到了周姲的手指。

周姲抬看了常芮，想说什么还是生生地止住了，她知常芮正在气上，便不想再违逆她了，于是低了一声“是”，便起往外走。

常芮扇了她一掌，“让你动了？”

“跪好。”常芮说。

再这么检查一遍，发现真的没有什么致命伤，便彻底松了一气。

[主人……嗯……]

“对不起，先把鞋穿上吧。”周姲说着，弯腰抓起常芮的脚腕要给她穿鞋。

突然一声传来，周姲惊了一下，手上不稳，咖啡洒了来洒到了周姲的手上然后落到了地毯上。

不论是哪，常芮肯定都是不兴的。

“是。”就这么一会儿，周姲的声音已经有些颤抖了。

“是。”

周姲忍不住抖了一下，杯中的几滴咖啡又落到了杯托之中。

常芮一手拿着烧壶，一手手掌平摊往上抬，了个向上举的手势。

可是常芮不让她动，她也就只能跪着。

常芮也没有多为难周姲，抬脚让周姲给她穿上拖鞋。

夜里安静，周姲从门常芮就听见了，然后是上楼梯，又在门站了许久。

她坐起来，看着跪在下面形稳当没有一丝晃动，却覆上了一层薄汗的周姲，没有说话，赤着脚了卫生间洗漱，刚来就见周姲拿着拖鞋跪在卫生间门。

她拍了拍周姲的脸颊，：“一楼沙发边上跪着去，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动。”

周姲有些不明所以地接过咖啡，疑惑地看向常芮。

平日里周姲不回来多晚，都肯定是要回房间抱着她睡的，可今天看她犹豫那么久，常芮就知她肯定是心虚不敢，要么是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要么就是了常芮不让她的事。

没有周姲在边的话，常芮一般睡觉很轻，看着她闭上睛睡了几个小时，可其实一直听着门外的动静。

周姲立即双手背后，直跪了起来。

看着周姲了门，常芮才关上了门坐回床上，拿起手机发了两条消息，第一条是不让常家的人打扰她，第二条就是不让喋血的人联系周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