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都已经无所谓了。

婴禅有些为难地看着她：“能和陛下并肩作战自然是婴禅的荣幸，可是婴禅并不想让陛下到危险的地方去。”

在决斗中落败时，息风指他并没有参透这柄剑的力量，事实也确实如此。但是如今的他已经不一样了，无论发生什幺，无论是人是，他都会拼尽这条命来守护她，用这份属于南之骑士的力量，用这份从祖先那里继承下来的荣光。

南领城外，乌云，群猖狂。

“随我征。”她命令，第一个持剑走了南领城。

婴禅跟随在她的后，明明是打算保护她，然而此时此刻到无比安心的却是他自己。

猗云剑清澈如泓，数百年来未曾更改，投映着少女年轻丽带着纹的脸庞。

南领军人支支吾吾地答：“这些都是边境几村庄的领民，实在是来不及通知，就……”

“陛下！”他咬牙跟了上去，就算她现在是这样的，面对那幺多的是不是也太勉了

“击退，守护陛下，也守护南领的民，陛下只需稍等片刻……”

力壮的跑在最前面，绝对不会回看上一。而弱的，则被纷的人裹挟着跌倒在地上，怪未至就先被人类的脚步踩踏致死。

即便他可以一如既往的敬着她，但是南领的民会怎幺想呢，他们真的会接纳一个有着的王吗？

舒云萝冷笑一声：“不想让我到危险的地方去？你是怕南领的人看到我化时的样！”

婴禅的脸十分难看：“早吩咐过要戒备，疏散领民，这算是怎幺回事？”

“你要去哪里？”她质问。

是折磨也是蜕变，是蜕变也是觉醒，是觉醒也是新生。

……

这本来是一件极为惋惜的事情，可是如今看来却也未必如此。她是他的王，而他将随她一同征，一切正如五百年前他的祖先婴舜追随圣王那样，无论是多幺危险的地方，都将守护着自己的王，战至最后一刻。

她和以前不一样了。

就算再也无法变回原来的样，她今后的人生也只有她自己可以定义。

而那些更加弱小的，早已成了怪的粮，化作残肢屑，或了那肮脏的胃袋，又或是掉落在血泊之中。

是人也好，是也罢，如今的她就是这个样，即便隐瞒民躲藏在某个男人后，也能隐瞒躲藏多久呢？

婴禅抬手制止了他的话，如今就是争论这问题也是无益，只能将前的人救下一个算一个。

“不要逞能，我和你一起去。”她也拿起了猗云剑。

然而他还未及剑，女王陛下就迎着那黑压压连成片的冲了过去。

恐惧她也好，憎恨她也好，如今这副躯已经不会轻易死去。即使遍布伤痕，也不会痛楚悲伤。

婴禅没有吭声，算是默认。

它竟然没有拒绝她，难是她内继承自圣王的血还未吗？还是因为别的什幺理由？

真相就是真相，总是要大白天下的。

是从东领窜而来的怪，亦或是从南领大地苏醒的怪，已经无法分辨清楚。可以看到的只有惊惶逃窜的人群，还有血与的修罗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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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就是现在的我啊，婴禅！”她摇了摇，剑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