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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72(2/2)

腊月里难得没有下雪的夜晚,叶薇裹在狐大氅里,一块块数着整齐的地砖。脚上是名贵的丝履,端的纹十分雅致,每走一步鞋尖便从裙脚下来,端端踩上地砖拼接,她越玩越觉得有趣,简直有些沉溺其中了。

叶薇觉得自己最近的状态消极。原本只当他是个复仇的工,却在不知不觉间动了真心,偏偏她还发现得有些晚,形势已然陷僵局、不得破解。

“不过,正因为他不知你和表还有叶薇的关系,不可能像我这样猜到是你告诉她的,所以,大概只能理解成山鬼魅了吧……”

“沈大小……”

她看着自己洁白纤细的手指,不说话。

叶薇想问是什么收获,却有觉得这件事不是自己可以置喙的,遂识趣地忍住了。她对江宛清总是存着忌惮,那女人看着不声不响,实际上对叶薇嫉恨很,她总觉得她会闹什么事来。

“陛下您不讲话,臣妾无聊得,只能自己和自己玩了。”

长久的沉默。

觉,就好像他如果承认了这个,她就会失去所有的支

她展颜一笑,主动转移话题,“您前些日审了江承徽和乔人,不知有什么收获吗?这么一直把她们关着,大家也跟着悬心,拖久了毕竟不好。”

谢怀不说话。

“放心,不是你和叶薇的关系。江承徽不知从哪里得知了我与叶薇好的原因,还顺便打听了她不可能认识表的这件事,前几日当着陛下的面全说了来。所以现在,我很担心陛下心里是怎么想的。

叶薇没发觉他已经停下,依然饶有兴致地朝前走。她原本便只落下他两三步的距离,所以很快就走到了他的面前。丝履和丝履挨到一起,她脑中还在诧异他怎么不动了,却已不受控制地撞了上去。

欺君之罪,再加上朝中中的不断攻讦,她可不是坐等他发落?

叶薇知肯定有什么事情发生了,可他憋着不说,她就不想去探究。最近遭受的冲击太多,她光是理顺自己的情就累得半死,谁有耐心去他啊!

.

他松开她,“朕不讲话,你不会找话讲?跟个闷葫芦似的,以前也没见你这样。”

动屋檐下的风铃,发清脆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却如平地一声惊雷般,让僵持的两人都不由自主地动了动

沈蕴初与他对视良久,慢慢低下了,以此掩饰自己已然眶,“好,我相信你。”

皇帝许久没听到边人的动静,转一看才发现她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的鞋,不由停下脚步,站在那里等着她。



说到底,她还是个自私的人,为了情生死不顾的事情。

谢怀神情一变,“何事?”

他一把握住她腰肢,另一只手扶着她的小臂,避免了被横冲直撞的姑娘撞倒的悲剧。

旧时的称呼脱,他睛睁大,她如遭雷击,怔怔地看着他,“谢长……”

上了他的情,甘愿最微不足的陪衬。

四目相对,她有些尴尬,他面无表情,“叫你来陪朕散步,不是让你来玩的。”

如果他真的要置她,就随他吧。打抑或囚永巷都行,离开的计划一直在行中,她不再万众瞩目也是件好事,到时候行事还方便许多。

沈蕴初步步,“里怎么传的您知吗?说叶薇是妖邪鬼魅,这些无稽之谈我原本一个字都不信,可当夜听了这个消息,却忽然觉得这真是个极好的理由。所有的疑就都解决了。可是很快,我又想到了长您。表对你这么信任,若说她把这些事情告诉了你,也不是不可能。那么叶薇知那么多我和表的私事,也就可以理解了。

为君王的女人,要承受的东西已然太多,如果连情都付了去,就相当于把命也去了。

据实以告行不通,她也没别的办法,只能叹还好自己陷得不算太还来得及。

那天他问起她和谢怀的关系,她发了疯打算坦白相告,他却不肯相信。既然如此,他定然是觉得她有意蒙骗他。

之所以会救她,是因为她的侍女给我送了封信,上面有我和表一起绘制的图腾。后来她告诉我,她是表的知好友,那图腾是表教她的。这些我都信了,不为别的,只因许多事情若不是极亲近的人本不可能知晓。”

长您说,我究竟是要相信叶薇是鬼魅呢,还是信这些事情是你告诉她的?”

他脸上有微妙的变化,“收获吗?确实有个收获,朕这些日一直在考虑这件事。”

谢怀闭了闭睛,“沈大小,如果你真的很在意这个,而贫的话您也肯信的话,我可以告诉你。我没有忘记过楚惜,从始自终,我的一切都只是为了她。”

反正最坏的结果也就那样,只要他不杀她,一切都还有转圜的余地。

“待罪之人?谁说你是待罪之人了?”

“阿薇?”

沈蕴初扭过,“你最好告诉我,你和她只是合作,不然……不然……”

叶薇嘟囔,“臣妾不敢啊。为待罪之人,还是安静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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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就忍不住苦笑。原来是因为不他,所以决定离开毫无留恋;如今动了情,却还是想走。只因这颗心不再完全听凭自己差遣,而他又是她无法掌握的存在。

“既然你这么说了,有个事情我得告诉你,陛下也知了这件事。”

是表就好。只要占据他心的依然是表,而不是被别人取代,她就能继续将自己的情掩藏起来。从芳心暗付那天起,她就从未生过得到他的心思,只要能远远地守望,便心满意足。

他不习惯将情宣之于,更不消说前的只是个不怎么熟悉的外人。可她是楚惜的表妹,如果她怀疑叶薇、而对她生仇恨,带来的危险麻烦还是其次,叶薇心里一定会很难受。

“陛下……”

谢怀有些困惑,为她话里的情绪。哪怕他真的和叶薇有什么暧昧,她可以愤怒、可以失望,却不该是这样惶然无所依靠的表情。

果然,她略停了一下,便继续:“可就在两天前的夜里,我听到了一个消息,说叶薇在参选前,从未离开过家乡侯阜。我了两天的时间去查证了一番,果不其然。这就稀奇了。表在左相接她北上前可一直在惠州城好好地待着,那么两个人是怎么认识的呢?”

叶薇给他的也是这个理由,所以此刻听沈蕴初这么说谢怀毫不意外,只是当时便察觉的漏又浮现在心。看沈蕴初的样,她怕是也知了。

这么冷的天,大晚上来散步,鬼才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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