鬓角，变成一尾蛇，弯弯绕绕。上珠翠缠满发丝，控诉着方才过快的节律。

太快了。

真的太快了。

她如濒死的鱼，大赦之后拼命吞空气，连同男人方才铃溢来许多的清夜，一块吞了下去。

好香。

似。

从到骨，几乎都要被徐星朗的香气迷惑。

馥郁从咙五脏六腑，她面红，抓住徐星朗，像即将溺毙的人抓住救命的浮木，不住地挨蹭他。裙下已经泛滥决堤，丹里颤抖得厉害，一一的，抱怨空虚，顺而下。

意识迷蒙间，苏娘听见膛里溢来的笑声。

朗阔。

清明。

还有些得意。

指间才到，她就迫不及待，将来吞了去。

半截手指泡在暧糯小径里，饿坏的褶皱迫不及待将他的指节完全吞服下去。

致而情。

徐星朗见势，又添了一。

这时就显为难。

滋滋声也不如方才大。

泪珠盈在长睫上，苏娘神塌塌的，神志不知在哪里，化成一匹红烈的晚霞悬在徐星朗怀里。

“不要、不要这个。”

莺莺啼。

比剑还利。

嘴上说着不要，腰肢轻摆，将他两指吞了净。

徐星朗一面应付外的奉承，一面在她小里翻搅，时轻时重，在外人声答话时，玉弦急，频搅，带潺潺声还不肯罢休，快得快击碎她的魂魄。

两手指充满徐星朗的意志，蛮横无理，快得苏娘实在应付不来，又酸又胀，又喜又惧，泪混着汗珠，打小脸。

“不要这个，那要什么？”

不知过去多久，车再度行。

已经几度极乐的苏娘听见徐星朗的声音。

仿佛在一片迷蒙蒙的白雾里看见一束光，这束光带着冷意，她委屈，两条小臂攀着他，怎么也抬不起来了。

“不要这个，不要，大人分明说过……要赏我的。”

怀里晚霞小声饮泣，把摇得像拨浪鼓，好不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