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宗皇帝愣了愣，原以为他是在为自己的事伤神，

真宗皇帝放开她，她伏在地上说：“皇上若有证据，立刻废了臣妾，臣妾也毫无怨言。若您没有证据这么冤枉臣妾，还要废臣妾，臣妾不服啊！满朝文武也不会服的。”

可他们下人的，也不敢多嘴说什么，只把皇后扶到榻上，命人打给她脸，又叫人收拾殿上的狼藉。

苏从修候在延和殿里候着，掌茶的女想必是第一天当差，上茶的时候，不小心将茶泼了到苏从修的上。苏从修连忙站起来，那女吓得跪在地上，举着汗巾说：“对不起，苏大人，婢不是故意的。”

赵皇后愣愣地坐在地上，贴女官华跑来扶她，不知这是怎么了，只小心翼翼地问：“皇后，小厨房熬的东西，还要给苏大人端去吗？”

苏从修拜了拜：“为了银扇郡主要嫁给叶大人的事情。据臣所知，叶大人和夫人伉俪情，这样生生拆散，实在不忍。不知这件事可还有转圜的余地？”

华轻轻应了一声，想起来当年勇冠侯的时候，皇后也要她们熬这东西，后来也是皇上来了，就没让人端上来。只不过那次没有这次闹得这么大。

“官家，官家您这是怎么了？要不要传太医来看看？”童玉关心地问。

苏从修从不知御前伺候的人也会这么躁，本来有些不悦，但看那女年纪还小，便：“下去吧。”自己拿了汗巾，却发现汗巾里好像夹着什么东西。他不动声地着上的襕衫，将纸条收袖里，恰好真宗皇帝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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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打。”皇帝呼了一气，侧，“回延和殿吧。”

“倒了，全给我倒了！”赵皇后歇斯底里地喊。

赵皇后摇，一直摇。看着前的皇帝丢掉了平日里和蔼雍容的气度，仿佛变成了一危险的野兽。

“臣妾……臣妾……没有……”赵皇后哭得泪鼻涕一把，妆都哭了，下却被皇帝着，说不一句完整的话。

师和你哥哥护着你，朕就不能把你这毒妇给揪来？朕不清算，就是念在你赵家当年拥护朕劳苦功，太之位若被你牵连，恐怕难保。赵笙，你可知青青被你下了逍遥散的时候，肚里已经怀了朕的骨？你可知雅盈本没想与你争，她已经决定跟林走了？可你这蛇蝎心的女人了什么！你了什么！到了今天，你还要害她的儿！行刺的事情，朕已经忍气吞声，看着你们找替罪羔羊来。散呢？”

“是。”

“若有证据，朕会跟你废话这么多？”真宗皇帝抬起长长地叹了气，“赵笙，要知多行不义必自毙。你，为女积德，好自为之吧。”说完，竟是也不回地走了。

真宗皇帝对左右笑：“瞧瞧，我们的大学士可一向稳重，也有这么不小心的时候？告诉朕，你为何事分神？”

“从修啊，这是怎么了？”真宗皇帝坐下来，苏从修：“臣刚刚喝茶时不小心走神了，就把茶洒在上了。”

“朕今天若不来，你是不是又打算像上次对付林勋一样，把当年用在朕上的办法，再拿来对付苏从修？是也不是？！”

皇帝一路走坤和，只觉得郁结在心，脚下没有站稳，童玉连忙上前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