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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25(2/2)

我怔然将那白净光的瓷碗接手中,犹豫片刻,方才小心翼翼地抿了一。那汤药略微清苦,却有几丝微不可察的回甘,想必是掺了几味安稳心神的药材在内,遂一碗饮尽也不至于心悸发

陆羡河扬手指了指那角落里被麻绳绑得稳稳实实,无法动弹的一团人影:“我已经用银针封实了他的昏睡,只要银针未,他便暂时不会醒来。”语毕,见我幽幽

而在旁的陆羡河一边凝神将目光汇聚于我形之间,一边则缓缓开:“昔日沧归山上那一场大火将整间木屋都燃为灰烬,而我那时亦是被卷火势之中,险些丢失命……好在我重伤昏迷之时,我那位驻留山下的故友尚未离开浮缘城,遂陡然见得那山上陷一片火海,便舍前往相救于我,方才勉力保得我一条命。”

“你平日里调药素来迅猛,也不曾仔细斟酌用量不是?”陆羡河无奈问

陆羡河垂眸望了一我苍白瘦削的面孔,复又转从桌边端来一碗气升腾的汤药,缓缓递予我手边:“我知你此刻心中定有不少疑虑……你且先把这药趁喝了,我再同你逐一来。”

“好像是的……”我苦恼答,“我终究是太过笨拙,钻研到来,反而差害了自己命。”

我心下怆然,亦是忍不住渐生悲切,遂仅仅是低望着手中空落落的药碗,闷声回应他:“多谢师父……”

“那也就是说……”我面诧异地望向他,“薛先生老早就知你其实并未亡故?”

“第一,如薛临之前所言,你曾一度跟在那段家的黑衣刺客边,与他形影不离。倘若我没有猜错的话,那个令你不惜以命相护的男,正是你两年前在沧归山下救过的阿言……对不对?”陆羡河一脸正,“你既是有意随他一前往极北之地的谨耀城中常驻,现下又是为何要独自一人城南下,四奔波游走?”

“哎,你这孩,也是实在不让人省心。”陆羡河扶额叹,“即日起,你往后每天该服用的药量与药材,都由我来替你准备……事到如今,你这副已是虚乏至极,不宜再有任何疲劳亏损,所以这些日,你都得呆在屋中好生休养,切莫要四奔波走动。”

“诶?什么重要问题?”我愕然昂首

“是。”陆羡河,“只不过……那场大火将我伤得极重,近一年以来都是于一目不能视,不能行的糟糕状态,所以薛临一直将我藏于浮缘城外的小村镇中疗养伤势,同时又为了掩人耳目,对他人亦是始终缄不提。”

话音未落,我已是骇得手中药碗都在微微发抖,连连望着他的面颊,颤声说:“那我前些日遇到薛先生的时候,他……”

那疤痕一路朝上,近乎覆盖了他左边白皙如玉的光面颊,显然是由灼灼烈火烧伤所致,若是细细一看,还能隐约瞧见几块参差不齐的褐纹路。

陆羡河轻轻我的脑袋,却也不再提起那伤一事,反是面肃然地转移话题:“且不说这些无关要的题外之话……你现在还是先告诉我,你如今得这一伤病又是怎的回事?”

“那么……这第二个问题,你总该向我解释明白吧。”陆羡河转过去,小心谨慎地自桌前捧来一堆什,缓缓于我面前摊开,“这些,是方才自阿珏手中无意掉落的白玉碎片,想来约莫该是很重要的东西,所以我就将它们逐一收拾起来了。”

我声音哽咽,连忙抬手摁在他腕间,摇:“无事,在我面前就不必这般遮掩了……日后不论你变成个什么样,你都始终是我师父。”

陆羡河一便瞧我面上异样,微顿片刻,不由连连摆手轻声劝:“罢了,罢了。你现下若是实在不想说,我也不再多问些什么……待到日后你愿意开了,再说予我听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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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那薛临从到尾都不曾同我问起师父的去向,原来到来,他早已是将师父偷偷摸摸地藏在没人知的地方,害我还白白替他纠结了好一阵么!

“薛临曾对我说过,你当时是为了救一名暴份的段家刺客,方才撑着扛下了他沉重一掌。我蓦然得知此事之后,便是料到你之后的日定不好过,遂连忙向薛临打听了你的去向,匆匆一路赶往北域,方才在半途中与你侥幸相遇……”陆羡河皱眉肃声,“自那日起,你昏睡了足有三日,而我在探你脉象之时,只觉那昔日掌力带来的余伤倒是为次,反是你这虚弱偏寒的不曾好生照料,方才落得此番顽疾盘踞内,久不得愈。”

我听罢微微一顿:“山下的故友……?师父说的,可是薛临薛先生?”

话音未落,我彩已是陡然一黯。垂眸回想起沐樾言那张冰冷薄情的淡然面孔,心就像是被人以蛮力划开一层般,隐隐作痛。

“嗯。”陆羡河淡淡应了我一声,旋即再度凝向我那一双外圈乌黑的疲乏眶,幽幽开,“还有,我现下心中尚有两个重要问题,需要你来如实回答。”

他说得认真,我亦听得仔细。如今蓦然与这原以为要两隔的恩师再度相逢,我心中喜悦早已将所有悲戚悉数淹没,遂连连向他应允:“好,师父说什么我都听。”

“他以为你知了。”陆羡河摇,“所以事后向我提起此事的时候,他才恍然想起与你分别的时候,竟是还未能向你个明白。”

“我……”微微一呆,我不知所措地迎上他的目光,一时之间,竟也不知该如何解释才好。

“正是薛临。”陆羡河

我凝神望着他掌心已是裂得面目全非的九山玉笛,不由形微微一震,旋即迅速声问:“书珏呢?”

我在旁看得呼陡然一滞,不由悲从中来,良久无法声言语,而陆羡河则是苦苦一笑,又将那面纱缓缓上,轻声对我说:“怕吓着别人了,所以遮一遮。”

陆羡河定定地凝向我的面庞,半晌沉默,方才将面上薄纱轻轻揭下,而随之显的,即是自脖颈间细腻肤上所蔓延而来的一长狰狞疤痕。

我应声,然那一双红的泪却还是朦朦胧胧的,始终挂了几分辛酸与怅然。

心中一时也不知是悲是喜,我注视着陆羡河那隔了一层面纱的清俊面孔,复又极为担忧地朝他问:“那师父何故又是要以纱覆面?莫不是上的伤还没能好透?”

臂弯之间,噎噎地起了鼻,而陆羡河则颇有些无奈地轻捋着我睡得一的发丝,温声说:“好了,不哭了?”

我眸一黯,旋即木然说:“我……我自己调过药了,可是本没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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