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尤献平说要办理认领手续，把尤小怜带回去安葬。

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这是从敦回来以后，近一个月的时间，他们第一次碰面。宁澄和陆尨原本要去看他，后来还是没去，只是托杨智给他送了一些补品。现在看来，他的枪伤恢复得应该差不多了，只是脸看起来还有一些虚弱。

他突然转移话题，“尤小怜上的伤痕，有没有让你想起什么？”

他们在游乐场呆了半日，发现命案后，就直接回了研究所。

尤献平四十岁左右，脸上已经爬满皱纹，脸黝黑，应该是长年暴晒的结果，穿着一灰的夹克衫，黑灯芯绒的，到都是泥土，像是刚从泥土里爬来的一样。

“会不会是同一个凶手？”宁澄打开手中的笔记本，迅速翻页，事实上，这些伤痕都已经刻在她的脑海里，她随即自己摇否认，“应该不是。白骨悬案的不明受害者，被碎尸，凶手用的是刀，而尤小怜被藏在雕像的盔甲内，尸过防腐理，有很大不同。”

宁澄先检查颅骨，再检查躯，四肢，从到脚细细检查了一遍。用相机拍了关键的伤痕。之后，尸被运走，送回研究所一步检查。

陆尨摆手否定，“他没这个胆，但他上有很多疑，他还没看尸就已经知被成游乐园雕塑的死者就是尤小怜，说明他早就知了，他刚才的悲伤也不叫悲伤，叫表演；尤小怜失踪以后，他为什么没有立即报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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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啸波让他们去录供，他自己没有像以往一样蹲下来，细细查看尸，看向宁澄和陆尨，“宁医生，尸检报告来以后，可以直接传真给杨智，如果没什么特别调的问题，不需要去警局再跑一趟。我现在去附近查看现场。”

宁澄立刻，“对，报告来以后，我们会上通知你。”

死者份，第二天就通过dna被确认，尤小怜，女，49岁，虹市本地人，是一名菜农，家里还有一个弟弟，尤献平，在虹市郊外经营一个很大的农场。宁澄就是通过匹他们弟二人的dna，确认了尤小怜的份。

dna三个字，他说的很拗，估计是什么东西，他也不清楚。

陆尨却阻止了他，“你先去警局录供，完整的尸检报告还没来，法医还需要一步检验。”他边说边看向宁澄。

连她都觉可疑，陆尨肯定也早就看来了。

“白骨悬案的妇受害者！”宁澄猛然就想到了这一。

“从骨盆看，死者应该是女，年龄在45-50之间，在1米5左右。脊椎骨弯曲很厉害，生前应该有驼背，手指关节比一般人壮，很有可能是从事某手工业，长期劳动所致。右手无名指缺失。颅骨有两放裂痕，很明显死前被钝敲打过，右侧颞骨碎裂，应该是被人用脚重重踩过，牙齿铰链式断裂，遭受过正面重击。伤应该是致命伤。”

陆尨一直没有声，只是看了一林啸波离开的背影，那神，虽然一如既往的倨傲清隽，却分明看得有一丝欣赏的情绪包在里面。

三天后，尤献平被通知到研究所认尸。

他听了陆尨的问题，两只转了一圈，似乎很疑惑，“不是你们来让我认尸的吗？你们说她是我，说什么d，n，a跟我的一样？”

陆尨视线在他脸上停留了好一会儿，把手从他手中来，“你连尸都没看，就知她是你？”

“又是一个禽兽！”陆尨视线随着尸被运走的方向飘向远方，许久才落回在宁澄上，似乎在探究什么。

宁澄心里一，立刻答应下来，“好，林队长，谢谢你。”她说谢谢的时候，他已经转走远了。

如果他们发现了，一定会报警。

当然，他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了，“我去看看，我右手只有四个手指，我认识的。”

“所以，他们是两个完全不同的凶手。杀害尤小怜的凶手，格暴躁，缺乏耐心，他应该是迫不及待地想要致死对方，杀人动机很有可能是受到威胁，或有利益冲突，危及到他的切利益；而白骨悬案不明女死者的凶手，是完全的心理变态，他用碎尸的方式，慢慢享受杀人的过程，他杀人或许有理由，但也很有可能他只是需要杀人而已。这两个人，很有可能有过长时间的接，后者对前者有过影响，他们可能是父关系，兄弟关系，或者没有血缘关系，但有过相。”

宁澄仔细想了想，脑海里突然闪过一灵光。

“先看看尸。”陆尨拉着宁澄走到放置死者的白布前。

宁澄神表示疑问，他在看什么？她忽然恍然大悟，她这次竟然没有像以前一样，尸检时，整个过程都像自己在亲经历同样的伤害。自从看到死亡瀑布以后，她也没有再看到什么幻觉。

宁澄上手和罩，没有穿工作服，直接蹲下来，查看尸，死者所有的组织都已经自动风，只剩下了一骨架。

照尤献平自己提供的信息，尤小怜生前神有不正常，会四走，但每次都自己回来了。

尤献平被警方带回警局，宁澄和陆尨回到办公室，她立刻问他，“你是不是怀疑尤献平有杀人嫌疑？”

但从尤献平上，她没有觉到一失去亲人的真正的悲伤。甚至怀疑，会不会是他嫌弃他这个有病，故意杀人藏尸？

他的意思很明显，在刻意避嫌。并且，他叫的是宁医生，很官方的称呼。他说话期间，视线在他们两个人上停留的时间平均分，没有像以前一样，一直看着她。

陆尨表示认同，“颅骨有放裂痕，被钝敲打过，颞骨碎裂，被人用脚重重踩过，牙齿铰链式断裂，遭受过正面重击，这些可以看，凶手同样有严重的暴力倾向，内心残忍到极。”

一年前最后一次失踪以后，就再也没有回来。他们报警，找了很久都没找到。

他起停尸间，走到尤小怜的尸前，仔细看了看她的右手，很快就走来，圈红红的，声音也不像刚才那么大，“我确定，是我。”

宁澄听

事实上，尤小怜的伤痕并不复杂，伤痕都在，常梓杨也已经取样完毒理分析，检查工作已经完成。如果不明尸已经找到家属，他们可以领回。

他刚到停尸房门，远远地看着已经变成一骨架的尤小怜，双脚“噗通”跪下来，便开始哭天喊地，“大，你怎么会死得这么惨啊？”一把泪，一把鼻涕，边哭便抓住陆尨的手，“警察同志，一定要抓住凶手啊，给我大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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