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

浴巾是新的，男人随手拿起一条往上一，又是一裹。他大步走了去，拖鞋里还带着，“还掏我的兜……”

男人站在原地。

外面的卧室只有黯淡的光，女人的声音又传来，带着细微的批评，“你又。”

“都说了让你不要烟了。”

不过她要掏也没什么。

床边的小床黑漆漆的。

家里都是男孩。妈咪自从五岁起，就不给他们洗澡了。

受伤到底是影响了他的，不过问题不大，偶尔还有应的。这次受伤的确改变了他很多，首先就是他清心寡——也可能是年纪到了。不过，如果能有谁的来一，他应该也乐见其成。

从明亮的浴室昏暗的卧室，女人的影从一团影里渐渐清晰了起来，她就在床边看着他，“还没好，就不能养好了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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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咪从小就教育他们要仔细的清洗……嗯，这里。

这个女人。

“哎呀你整她啥！”女人已经跟了过来，又一掌把他的手打开了，又压低了声音骂他，“你怕她晚上不哭！”

外面是一阵带的悉悉索索声，是谁在拎他的，“兜里还有烟！打火机！”

都是罪证。

“你看看，”

血似乎慢慢的开始往下方涌去，他抬起手，声停了。

很久没有用了。

这个小家伙，刚刚还往他脸上踹了一脚，现在脸都有些痛。还护。记仇——他伸指去戳它的脸，绵绵的。

“啪！”

咽了一，他没有回答。

光线暗了。那一青瓷的旗袍，白的地方依然发亮。那腰细得，他一手绝对能握。又大又翘。——抵了下牙齿，也不错。女人左手提着他的，右手还在他的兜里掏。

男人看了一，大步掠过了她。坐到了床边，他看了看里面熟睡的小家伙。灯光朦朦胧胧，小家伙嘴嘟了起来，两只小手举着，肚起起伏伏。

“连月你真的比妈还要的宽。”

他的兜，一般人不能掏。

男人咂了咂嘴，齿间似乎还有绵的香。

手机，烟盒，打火机，钱包，都已经被她掏了来，在桌上摆了一排。

“你放我床上我还不能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