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见您的论文，觉您的结论隐隐约约和反质有所联系，但是有些证明我还不明白，所以——”

回去之后，他开始看自己的日程表，勉给自己凑了一周时间来，给发了邮件，“，我想下个月过去看你。”

“有意思，有意思。”数学家们算到一半，心满意足，开始讨论黎曼猜想的各角度证明方法。等大家一脸收获的四散离开，陈山笑着回，才发现自己已经忘记了客人——可怜的简正对着黑板上的公式一脸懵圈。

“不是让你正正经经去女朋友？”第二天，回他。

“你明白了吗？”陈山问他。

上完课回来，有一个人拦住了他，“陈教授你好，我看见了您在Acta Math上发表的论文，觉得您在里面提及的某个猜测很有意思——”

他要去J国见。

“你就是我正正经经的女朋友。”他回复她。

“哦我先自我介绍一下，”年轻人抓抓发，不好意思，“我叫简，波兰人，大学理教师，平常有空就研究研究量力学——”

“你是？”陈山看着面前这个发凌的年轻人。

陈山看看回复的邮件，他笑了笑，并没有在意，而是夹起书走向了教室。

“那不是结论，那只是一个猜测。”陈山一脸严肃的纠正他。

简摇摇。

“那我再把刚刚的过程演算一遍。”陈山又在黑板上写了一遍刚刚的证明，回一脸真诚的看向他，“希望刚刚的演算能帮上你。”

陈山看了看他，邀请他去喝数学系的下午茶。数学系是有名的抠门学院，陈山啃着咸面包，莫名的想起了连月发给自己的图片。

数学和油画之间，必然也有密的联系。他准备有空了就研究研究这个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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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的到来引起了几个数学家的关注。陈山论文和反质的关系也引起了在座大佬们的兴趣，他们问了简几个问题，即兴拿起笔，在黑板上开始写写算算。

他留下了自己的邮箱，“还有什么疑问，可以给我发邮件。”

“是的是的，”简不好意思的笑了，“不过理通常就是数学里的某个特殊状况么——”

以前的他没有资格——现在，他应该算，有资格了吧。

他已经三年没有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