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看够了小灯，又站了起来，似乎脑供血不足似的，晃了几下。

“好。”他视线下，盯着那片白的肌肤低声说。那片白似乎有着某力，把男人的目光黏在了那里，本无法挪开。

“嗯。”她走开一步，他也顺势放下了手，仿佛刚刚只是无意的碰。

男人的手扶住了她的背。手心，带着炙的能量。

“你少喝酒啊。”女人说，又顿了顿，“烟也要少。”

男人的手不自觉的握了握。

“这个灯展要搞多久？”她问。

“半个月。”他微笑，“你来的巧，这才第三天——你可以天天来看。”

“嗯嗯。”女人嗯了一声，拍了拍边的位置，“喻你别站着，你也坐。”

男人看着夜灯光里女人的容颜，只觉得结发，他觉得自己烟瘾又犯了，而且犯的很严重——快要抑制不住的那严重。

“你喝酒了？”她蹲下观察面的小灯，又扭仰面问他。

很多都变了，很多还没变。

“有。”她捂着额皱眉，“刚刚起起急了”。

两人慢慢的沿着河岸走。时不时停下来欣赏岸边里的各灯。凉风习习，她闻到他上的酒气。

光粼粼，格外丽。

这么一个人站在她面前低看她，她觉得压力很大啊。

只是刚刚手的细腻柔，还在他手掌上久久不能散去——

还要去哪里看风景？

两人走了几步找了一个石凳，离岸边远了些，也离开了喧闹的人群和灯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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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得不多。”他低看她。夜里，灯光朦胧，女人的小脸格外的丽动人，里映粼粼的辉光——一袭大红的吊脖长裙，衬她白的香肩和一小块后背。

“找个地方坐下。”他扶着她。

人渐渐多了起来，一家人来看灯的，情侣们三三两两的牵着手，两岸渐渐喧闹了起来。

现在已经不是当年。

“怎么了？”

十年前，她因他祸事上——原以为此生将永留遗憾。没想到兜兜转转，她还是来了这里。

“哦。”她说。

这里分明就有最好的景。

“你这是贫血。”黑暗里男人站在她面前，看不清他的表情，他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温和，“怀了要照顾好自己，多吃补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