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见主这般激动虽不解，但看主能振作起来也是好事，她连忙去取了纸笔来，又搬来一张小桌几放在榻上方便娘娘书写。

而且娘娘如今时常将自己一个人关在内寝，也不然她们去伺候。她时常听见里的人悄悄议论，说娘娘上气森森，不好相，这段时日娘娘已经置了四五个小女，灵犀伺候的人近来都心惊胆战的。

而且此香还有一个特，若是与其他香料混合会产生其他毒，它之前与龙涎香混在一起，令原本就几乎无解的伽藏香更加难解，而关雎的苏合香，则直接加速了伽藏香毒的爆发，再加上卫珩下意识运气，毒气攻心，难缠程度让太医院的几位太医争了一个晚上，愣是拿不解毒方案来。

偏殿。

“这是最坏的打算，”卫珩清咳了一声，脸上浮现一丝冷凝，“若是真的到了那一步，封郁氏为后，文国公府虽不比辅国公府，但也差不了多少，郁家能绵延几百年自然有其屹立不倒的理。”

“臣遵命。”皇上的意思他懂，希望他暗中帮一把陆峥，最好能让世家勋贵寒门形成三足鼎立之势。

“注意卫珣，若是他有异动，直接杀了他！”卫珩中闪过一丝杀意，虽然不确定是不是他，不过他的狐狸尾总算来了。

***

“到底是谁会制这失传的香料？”伽藏香之所以难解，其中一个最重要的原因就是伽藏香的一味主料至今都未寻到，找不到主料自然难制解药。

文国公心里沉甸甸的，他浸官场多年，自然明白昨日之事必不会像魏德喜说的那般简单。关雎在风暴中心，不仅是漪漪，恐怕连整个文国公府都会卷其中。

陛下，既然您无情，就休怪我无义了。

“嫔妾给娘娘请安，娘娘金安。”秋良娣见郁华潋虽然面略有苍白，但一儿也不像外界传的那般命不久矣，虽惊异但还是很知趣的假装什么也不知情。

郁华潋似乎有些犹豫，她盯着秋良娣看

昨日袁院判在宣政殿的香薰炉中的龙涎香中夹杂着一几近失传的香料——伽藏香，此香极淡，却带有剧毒，它不会令人立即暴毙而亡，而是毒累计到一定量五脏俱衰而亡。

“娘娘放心，婢一定将娘娘的话一字不漏传给大少爷。”白芷虽然被苏湄的神看得心底发，但仍然尽职的向苏湄承诺。自从娘娘被救起之后，就有些不一样了，也说不上是哪儿不一样，就是神令人十分不舒服，又冷又，看得人忍不住打寒战。

“多谢娘娘，”秋良娣依言坐在下首的椅上，等了半晌，依然不见昭华夫人说话，只得开询问，“不知娘娘召嫔妾前来所谓何事？”

“宁家来人了？”柳熙然惊喜，宁家世代为医，是名副其实的名医世家，就连九莲都是宁家人最先发现的。

灵犀。

关雎。

仪瀛。

“嗤，自作主张？”恭夫人将纸条扔香薰炉中，“不必他，给本死死的盯着关雎。”

“陆峥是个人才，虽然寒门势力不济，不过有陆峥撑着差人意，”陆峥有野心，若是有机会一定会壮大寒门势力，至少不会让世家一家独大，“若是真到了那一步，希望你们都能尽心辅佐于幼帝。”

恭夫人面无表情的接过蜡，取里面的纸条，待看清上面的那行字不禁嗤笑一声。

“免礼，”郁华潋睁开，看了看秋良娣，“坐罢。”

“封后？”柳熙然常年淡然的脸上终于现一丝皲裂，还不至于如此罢？

“腹受创，不过并无大碍，”柳熙然蹙眉看着皇上惨白的脸，“皇上，玉颜膏那条线追查下去了几个月，相信不日就有那位神秘鬼医的下落。”

“陛下，九莲解百毒，为何您没有用？”柳熙然想到九莲，忽然想起陛下私库里还藏有一株九莲。

“永远不要将希望寄予一个底细不明之人，”卫珩净嘴角的血迹，“宁家人已经赶来了，不过此毒恐怕宁家人也束手无策。”

“娘娘，秋良娣来了。”玉簟轻声提醒假寐的郁华潋，她后跟着被召来的秋良娣。

“是。”柳熙然愣了片刻，难此事与靖王有关。

她忽然想起些什么，讥讽一笑：“如今秋伊人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良娣，连皇上的面都没见过几次，有何能耐找到鬼医？”

“若是郁氏诞下皇女，则立卫十三为帝，慕氏应当知怎么。”卫珩登基六年未有皇，为了以防万一，他早就在宗亲中留意了四个失怙的幼童暗中培养，其中以卫十三资质最佳，慕氏是其生母，若是卫十三即位，慕氏只能“病逝”。

“白芷，你去，你去取纸笔来！”苏湄激动的说，只有能找到那位鬼医，她就有翻盘的机会。

苏湄看着白芷离去，中喃喃自语：“希望能赶在秋伊人之前找到鬼医。”

“鬼医？”郁华潋从监控中得到了不少有用的讯息，前一世卫珩也中毒了？而苏湄中的鬼医就是关键了。

若是最后他驾崩了，郁九还未生下来，待卫十三即位郁九生了皇就有些麻烦了，不过这些问题不适合此时说来。

“九莲也解不了此毒。”卫珩摇了摇，伽藏香与宁家颇有渊源，此毒便是专门针对宁家所制，所以他才会说恐怕宁家来人也束手无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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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卫珩在和柳熙然商讨某件事。

哎，只希望主这次代大少爷的事，能让主心情好一些。

“白芷，你和哥哥说，不惜任何代价，一定要找到他！”苏湄将写好的信给白芷，睛牢牢的盯着白芷，她被叶蒹葭暗算，名声算是坏了，不过不要，只有找到鬼医，她就是救了陛下的功臣。

“玉簟，去请秋良娣过来。”郁华潋叹了气吩咐玉簟，既然苏湄说秋良娣和这个鬼医有关，只能寄希望于她了，大不了让她留在关雎。

“娘娘，是那位传来的信。”侍棋压低声音，将一枚蜡呈给恭夫人。

“翼扬的伤势如何？”卫珩又涌上一咸腥味，他连忙用帕捂着嘴，“咳咳……”丝丝缕缕的暗红血迹沾在雪白的锦帕上。

“生命垂危？咳咳，”苏湄坐在床榻上，苍白的脸浮现一丝红，“不，不对，不是郁华潋中毒！”虽然陛下前世中毒之事发生在三年后，但她有预，关雎中毒的不是郁华潋而是陛下！

消息，他得上回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