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儿，我错了。”云修寒扯了扯被，但却没有扯下来，“以后我不逗你了好不好？”

“你想到了什么？”锦程蹙起了眉，她想要知答案，不是因为关心幽，而是关心她自己，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谁知呢，或许更多。”云修寒，“这件事情我问过石青，他说的确有这可能，不过不是两个人格，至少有三个，因为他说，自己以前跟幽的关系还算不错，那是一个风度翩翩的儒雅少年，心底纯良。”

“当然是程牧。”锦程十分笃定，她的脑袋虽然没有云修寒那么灵光，但这样的事情却还是能分析的来的，“他应该不

“暗？”锦程疑惑的转过了，然后又气呼呼的躺下，用被将自己蒙了起来，一副“你不要跟我说话，我不想搭理你的模样”。

所以因果关系本就不成立，唯一的解释便是幽的心思发生了什么变化。

“什么？”尽不太甘心，但锦程还是被引诱了来。

“那你觉能让所有的人格都联合起来的原因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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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样的确如此。”锦程颔首，“这么说……有合作可能？”

他此时也后悔了，早知这样就不逗她，逗了也是自己心疼，这是何苦呢？

“哼。”锦程气哼哼的发了一个音节。

云修寒语相求，“刚刚我发现了一个问题，是关于幽的。”

在短短的时间内就能将自己原先的计划全推翻，那原因到底是什么？

“你听说过人格分裂这个词吗？”

“你不想杀了他？”云修寒角带着浅浅的笑容，果然啊，这才是他的锦儿。

“他突然改变主意的原因。”云修寒双眸微微眯起，“你说的那情况的确很奇怪，幽是一个聪明人，同样，他就不会那蠢事，本来你已经答应了与他合作，这应该才是他最主要的模样，但后来他却主动去破坏这合作关系，不是多此一举吗？”

“先利用然后再杀了不是更好吗？你说过，他是程牧的人，那么他应该知程牧的下落吧？就算是不知对方现在在哪儿，那么知最近的一次行踪也是好的，对咱们有很大的用。嘛要痛痛快快的杀掉？”

锦程咂咂嘴，“反正也是死，利用完了再去死好了，这样对谁都好。”

云修寒突然问。

“没人知的，他们多靠猜的。”云修寒此时也不禁有些后悔了起来，“咱们来的时候我走的是暗，我家夫人媚的模样可不是谁都能看到的？”

“别生气了好不好？一切都是我的错，我保证没有下次了。”

“我怀疑，他便是那样一个人。”云修寒肃声说。

“两个人格吗？”锦程蹙起了眉。

锦程颔首，就算是以前不知，那么如今已经接收了月跟苏彩儿记忆的她自然是清楚的。

若是想，一开始去就好了，何必要等待现在呢？

睛不搭理他。

“太危险了。”云修寒摇摇，“这人很难掌握，因为连他自己都控制不住那些人格究竟什么时候会冒来，而且虽然会记忆共享，虽然占据着一个，但他们之间却不会是那么的洽。”

“所以说难以掌控吗？”锦程垂眸思索，“没有丝毫的可能能让所有的人格都达成一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