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她上甲板。”

柯七律听不到他的话，只有耳内疯了般的嘶鸣，神经牵着都在一一的疼，很快，她的左半边脸就地了起来，嘴里涌腥气，一丝血顺着嘴角溢。

她想救他，不仅是人，更是医生的本能，柯七律从没觉得自己如此无能，就像是个废。

对，就是走火，才能够将赤||的暴行说成是行善积德，她无法理解他的谬论。

她果然听话，忍了又忍，生生将泪咽了回去。

可泪就那么不受控制地砸落，过还火辣辣疼着的脸颊，在滴落下的瞬间，被狂风卷走不知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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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你这么说，联合国还要大张旗鼓给你们颁个□□，赞扬你们为世界和平所的伟大贡献？”

话毕，他忽然扬起手，一记重重的耳光带着劲风就落在了柯七律脸上，她只觉耳内“嗡”的声，前顿时一片白茫茫的雪，双发跌倒在地，如同一片破碎的叶被狂风洗礼，烂在泥土里。

“七律，别哭。”秦城在锐利的风中，冲她轻松地笑，“哭丑了，我不要你。”

阿辉亲看着周奕动的手，却始终如雕塑般立在那里，冷漠地注视着这一切，只在周奕收手时，递过一张纸巾。

“那就别哭了，我心疼。”

“那就分开吧，就从现在开始！”他的声音被风雨散，却没逃过柯七律的耳朵。

柯七律死死攥着拳，在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不能哭，绝不能哭，哭了就正中他们下怀。

无辜的，但那些官也同样挽救了另外的生命，我们给了他们活下去的机会，难不该吗？”

“这倒不必。”周奕摘下金丝镜细细拭，又慢条斯理地好，“只要白三哥觉得对，那就是对，还不上旁人说三四。”

柯七律觉得他走火了。

“早知有今天，我就该在情人节那晚和你分开的，永远分开！我妈说得对，跟着你就不会有好日，都怪你，为什么要来？为什么！”

她越哭得凶，秦城就越笑得开怀。

她忽然歇斯底里地吼了来，如同压抑在火山下已久的岩浆突然冲破地壳，彻底爆发。

“记住了，再让我从你嘴里听到半句三哥的坏话，可就不是一掌的事了。”

瞧，这就是人渣，不用她断定。

那渔夫说得没错，今晚有大浪，浪发狠似的打着伶俜的船只，甲板眨间就变得漉漉，昏黄的灯光在风浪里拼命摇摆，不断在柯七律和秦城脸上替变换，她看得见他，他也看

甲板上大风呼啸，得渔灯左右飘摇，柯七律穿着单薄的衣服走上来，凶猛的海风将衣服得贴住她的，嶙峋的手臂，瘦削的脊背，秦城从来没觉得她这么弱不禁风过，尤其是那半边红的脸，刺得他心一一的疼。

空的甲板上，男人赤着上，双手被绳索吊起，腹那条还未愈合的伤，就那么暴在空气里，在这样狂风大作的摧残里，她分明看到有暗红的血从那里溢，可却束手无措。

今晚的夜很沉，黯黑的天与墨黑的海不分彼此，连颗星星都看不到。

“我宁愿你不要我！”

“晚了。”她双手发着抖，更用力地攥着，“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