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站着三个人，两男一女，先开的是那个看起来慈眉善目的中年男人，国字脸，眉生得十分凌厉，说话时也很有气场。

季芸有些懵，下意识反驳，“警察同志，你们错了吧？我女儿才十五岁，哪可能…而且我、我们可都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没过什么违法的事儿，怎么突然就成嫌疑犯了？该不会还得坐牢吧？”

敲门声响起的时候，季芸才刚烧到第二壶，立刻下意识地顿住动作，朝琳琅投去了征询的神，等对方才战战兢兢地走过去…

其实警局里的人都知那万金不是什么好货，真要说起来还算死有余辜，以前就有未成年少女来所里告过他，可/这事情很难说，拿不证据来一切都是扯淡，加上万金疏通得好，受害者都是些份普通的孤女，甚至还有拿了他钱主动把女儿送过去的。

所有的一切都说明面前的这个女孩儿就是米雅，但似乎又不像是自己所熟悉的那个人…

第34章心理罪之错07

“你、你，你想什么？杀…杀人是犯法的。”季芸已经退无可退，背后就是沙发垫，而前，黑发的女孩儿正半蹲着，她笑起来极灿烂，那粒泪痣也像是活了一般，小小的，却又有惊人的魅。

“你…”季芸已经重新把□□放好，沉默地盯着她看了半分钟，底仍残留着一丝惧意，连手都有些抖，没错，她在害怕，害怕面前这个以往自己可以肆意打骂的女孩，只要想起那个诡谲的笑心底就忍不住怀疑，已经到的疑问也顺理成章了来，“你真的是米雅吗？”

“你好，是季芸吧？我们是北山派所的，现怀疑你和你的女儿米雅与一桩谋杀案有关，请合取证调查。”

季芸又缓了一会，总算抓住话里的重，“等等，你们刚刚说谋杀，谁死了？”

不用怀疑，他如果真的有意要用情陷阱去诱骗某个女人，尤其还是像米雅这样刚对亲情失望把自己心扉封闭起来的天真女孩儿，可以说轻而易举。

琳琅微倾，一手捧着她脸，一手温柔地替她整理额角散落下来的发丝，声音轻细得像是梦喃，但掐着季芸下的那只手却在不断收，尖利的指甲陷里，把那整片肤都红了。

“阿姨你先别着急，现在只是怀疑而已，还没有正式定案，只要解除了嫌疑就没事，不是有句话叫清者自清吗？我相信你和米雅妹妹肯定是清白的，但必要的调查程还是要走一遍。”

这声音一响起，琳琅便知自己盼的人来了，果然…

见那只手已经快碰到琳琅肩，却突然被重重推开了，用的力气极大，直接拍在手背上，啪的一声极为响亮，就算隔着好几米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真伤心，妈妈好像很怕我，为什么呢？我那么你，为什么要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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琳琅笑笑，她早知季芸会怀疑自己的份，可换了个灵魂这奇妙的事情，就算是用未来的医学技术也查不结果来，更何况是现在。

最后那三个字极轻，像是哄小孩儿一样的语气，季芸却吓得脸煞白，定定，她已经看见了琳琅手腕那个模样的粉伤疤，是六岁时不小心被碎裂的啤酒瓶扎到的。

一见那抱着缩在角落里的黑发萝莉，这姿势是特别没有安全的表现，林望心里顿时生起了的怜惜之意，也越发觉得万金本就是死有余辜，这么可的女孩竟然也下得去手，她是修心理学的，之前负责过几个女受害者的案，见秦立国朝她，立刻试探着朝琳琅靠过去。

秦立国已经有好几年的侦查和审讯经验，一见季芸闪烁躲避的神便猜到她应该隐瞒了什么，就算跟案没关系但肯定也是条重要线索。

“谋、谋杀？”

见对方情绪总算稳定下来，抓着自己胳膊的手也慢慢松开，秦立国朝林望了，投去一个赞赏的神，然后不着痕迹地开始观察起季芸来。

那张脸突然凑得极近，近到季芸能看清对方脸上细小的绒，泪痣漂亮到近乎妖异，那只白皙的小手突然探向额，冰凉的温度让她瞳下意识收缩，然后又对上空的眸，猛地往后退了一大步，磕碰到桌脚，然后狼狈地跌坐在地。

，只是不知里面有没有杜煦风了，她可是很期待见到渣男。

落在最后的男人穿了羊绒衣，外面着角扣大衣，很年轻，二十四五岁的模样，不算帅气，但五官很耐看，是那容易让人降低戒心的净长相，睛不大不小，内双，一笑起来便微微眯着，像是上弦月，气质也十分的温柔，标准的邻家哥哥类型。

她声线已经开始发抖，咬着珠转，显然是怕极。

琳琅垂眸看了手背上被女人拍来的红痕，嘴角笑弧彻底冷下来，慢慢走近，然后很轻松地从女人手里把酒瓶来放在桌上，那双睛盯着她，漆黑又邃的墨酝酿开去。

“妈妈在说什么啊，是睡糊涂了吗？还是因为太害怕…”

在米雅的记忆里不止一次用温两个字来形容那个男人，什么恍若黑暗渊里的一束光，什么生命里唯一可以信赖的救赎，堆砌了自己能用上的所有好词汇。

琳琅只看了一便迅速移开视线，她可没忘记自己现在还是嫌疑人，如果表现得太过镇定反而会令人生疑。

这次开的是个女警，轻声细语，极力地缓和着季芸的情绪，话里透的意思很直白，只要你自己没亏心事就用不着怕，想来也是考虑到女人之间往往更容易，所以才特意带了个女警过来。

“你叫米雅对吗？我可以喊你小雅吗？没有恶意的，是警察，会保护你的，你想吃糖果吗？你喜什么味的？柠檬还是草莓？”林望特意把脚步声放得很轻，一边用其他的话来转移琳琅注意力。

“开…！”疼痛总算唤回了些许思绪，季芸狠狠推开她，几乎是用爬的，惊惧地缩到沙发角落，把自己蜷成了一团，然后不断地摇否认，“不、不是…你不是米雅，你不是！”

“阿姨，这事情站在外面说也不太好，你让我们先去可以吗？”

“这话妈妈以后最好不要再说了，尤其…是在外人面前，明白吗？”

比如前这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