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终于确定那树下舞剑的，竟是陈锦。

闻言，后伺候的几个丫倒先笑了起来。

“为什么？我觉得锦教就很好。”

待早膳后，陈玉陈雪回屋抱书过来的空当，音夏问，“姑娘真打算让七姑娘练武？”

还是陈雪忍不住，“锦，今天早上我们看见你在练剑。”

陈锦挑眉，“你想学？”

陈雪，“想学，我想保护。”

心中惊讶未褪，一钦佩又浮了起来。

陈雪凑过来，“所以锦你愿意教我了吗？”

挥剑的仍是少女，只是面目太过平和，不动如山的眉宇折几丝英气，上的蓝衣裳将她的腰线勾得不及一握，长发被尽数盘在脑后，起势转时，一截雪白的脖颈。锋利的宝剑分明没有用力握着，却好似手里一最听话的，指哪儿打哪儿，例无虚发。

“嗯。”

“不可以吗？”

她在这里住的这几日，倒是把撒的本事练得炉火纯青了。偏偏陈锦又拒绝不了她，只觉得这小姑娘率直可，常常被她两妹逗笑。

“音夏快别这样说，”陈雪笑，“只是向来胆不如我的大，平日里去了，在路上碰到没拴的狗也害怕得要哭，若我会武功了，便能保护她了。”

陈锦摇，“练武比你想象中要苦，你还是不要学了。”

“我不行，”陈锦，“我空有招式，并无内力，教不了你什么。”实际上，陈锦近日觉丹田有一气冒上来了，想来是她修的那份内功心法起了作用，只是她师父曾吩咐过，师门之法绝不能外传，虽说此生不是彼世，但她仍清楚记得自己与师父的约定。

陈锦嗯了一声，算是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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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雪忙，“我也是，我觉她什么都会。”

“这倒是个好主意。”

陈锦想了想，说：“若你真要学，便请个师父来教你吧。”

她们真是有个了不得的。

陈雪也起来了，就着陈玉未遮挡的那半扇窗看去，不由问：“树下是谁在舞剑？”

用早膳时，陈锦见两个丫言又止，也没开问。

音夏：“咱们院里有长随护院，七姑娘莫不是觉得不安全？”

陈雪一听，翻地从床上爬起来扑到窗边，挤着陈玉往外看。

陈雪狗般的笑，“你能不能教我？”

“我从来不知，锦竟还会功夫。”陈玉叹。

“不嘛不嘛，我要学。”陈雪抱着陈锦的手臂，撒起来。

陈雪把小脸一仰，“那我便偷偷学，阿爹过两日便要回去了，我学了他也不知。”

陈玉说。

“所以？”陈锦斜睇她一。

“哦，”陈锦蔫蔫的，“那好吧。”

“锦。”

陈锦看着她，“你阿爹不许你学。”

陈雪：“锦你什么时候开始学功夫的？阿爹说咱们陈府的女儿不习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