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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辘轳(4/4)

式很野蛮,容易伤到人以外,还因为它们满心都是怨念,极难带路。

看到绳这么久没有动静,我就打算把绳拉上来看看,要是普通红绳没有用,就要用沾过血的绳了。

当然,我是指我的血。可是当我把红绳拉来的时候,看到菜农的鞋里,放了一个用油布包好的东西。

这是那只鬼放的,理说这样的灵魂怨气极重,即使因为井有敷而没有暴躁伤人,也没见过淡定到这地步的,

我不是鬼,所以它们的心思我大多只能猜,于是我猜测这个女人可能还守着人时候残存的一意识,想要把她想带到井底的话重见天日。

我将木板重新盖好,将红绳拴在槐树的树上。亮打火机,仔细看那个油布包。上面粘了些苔藓,有压痕,想来是她投井后还没死之前嵌的石里的。

打开一看,是个粉红的绣荷包。荷包里装着一张手帕,手帕的一角绣着一对鸳鸯,手帕上写满了笔字。由于是文言文的,我看得并不太懂,于是走到老边,她是大小,想来是应该懂的。

她看完后告诉我,这是她写给那个负心的痞的诀别信,意思大概是我为你了这么多,受尽凌辱,连肚里的孩都没保得住,心里期盼着逃来以后,至少还能让你带我远走飞,可是你这个负心的人,没有留下一句话,丢下我这个苦命的女人??????????????等等之类的。

听老用那苍老的声音讲来,心里怪不是个滋味的。老念完后,老泪纵横,颤抖着声音说,真的是柳姨吗?

作势要到井去看,我给阻拦了,我告诉老,现在这只鬼的怨念非常重,靠近会有危险,老说,她不怕,她一定要亲跟柳姨讲,柳姨生前虽然受到排挤,但是对她还是很好的。

我看老人固执,也就只能应了。我将红绳上的鞋取下,缠住老人的手,另一还是拴在槐树上,然后我手拿着木板的边缘,准备见势不对就立扣下去。老人颤巍巍的走到井边,竟然扑通一下跪在井,开始大哭,说话齿不清,大概听上去就是我们家有多对不起你一类的话,言语真切。

老人夹杂着哭声的喊话在井里面回,声音听上去很像一个年轻女人在哭泣,非常诡异,我是一直严阵以待有丝毫状况不对,只得立暴力收魂。

没办法,我总不能让死去60多年的人再害死一个8旬老人。可老人说着很久,骤然间,那好像女人哭泣的回声停了,只留下老人的声音,老人也察觉到了,抬起来告诉我,刚刚好像有个人在她的额亲了一,虽然不知所措,听到老人的话后,我联想到了索命鬼极难现的一情况,当它们原谅一个人的时候,会用自己的方式来表达,莫非这就是它的方式?难事情已经完结了?

不敢相信的是,我居然什么都没

放下木板,另取一段红绳,试探之后,发现鬼魂真的黯然离去了。想来是老的一番话唤起了她埋在心中66年的怨恨,难以想象一能量的存在竟然靠着仇恨支撑了66年,于人于鬼,不都该是件无比痛苦的事吗?

有些人就是这样,需要别人当喝,方能如梦初醒,当我们站在镜前,望着镜里的自己问自己,这算不算是成长的时候,是不是也开始在心中反复思考,这一路走来,我们的脚印到底有多幼稚,甚至懊恼,当初为什么没有人来喝止我。

诸如此类,举不胜举。大多数人的一生只有一次66年,六姨太活了22年,却恨了66年。实在可怕,六姨太可怕吗?老爷可怕吗?姨太太们可怕吗?痞可怕吗?是什么害死了六姨太,并不只是封建礼教,更多的是人与人之间那的背叛和辜负。

人应该活得自由,却又几时真的自由。确认女鬼已经不在了以后,我把油布包和那张手帕给了老和大,叮嘱他们三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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