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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苦竹(4/5)

我爸门去旅游了,在他们门期间我爸妈院里的一个老邻居去世了。我妈特别打电话告诉我叫我代他们席参加一下。到了灵堂以后,我给我妈打去电话,我说妈呀我帮你和爸买个圈啊!这句话说完,换来的是我妈的另一阵沉默,接着骂了我一句批娃儿都不会说话。

所以我很畏惧我妈妈,在某些方面。

诸如此类的事情还有很多,当然也有过年的时候我知我妈不好于是给她些钱并告诉她这些钱用来买药吃要是不够再问我拿之类的蠢话。

于是我现在跟她讲话,都常常持警惕,生怕有什么话说得不对,引来血光之灾。也是因为这样,我后来跟别人说话也都先把肚里的话放到脑里过滤一次后,再从嘴里吐去,而非直接把话从肚里送到嘴边。直到我那次认识了胡宗仁,我才知原来这个世界上有比我更最笨的人,所以我在他面前可以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因为他的蠢比我更厉害,我的一些莫名其妙的话,在他听来却变成了有条有理的对白。

当晚我们赶回了城里,并且回到荒沟开走了我的车,我给彩打了电话说我这几天还有事让她不用担心我,我们就直接开车去了鱼照之前那位老人提供的苦竹的住址,我们在附近找了家旅馆住下。

次日一大早,我们就退房,然后鼓起勇气敲开了苦竹先生家里的门。正是他本人开的门,他显然没有想到,我和胡宗仁竟然会找到他家里来,打开门的时候,他神里满是恐慌,正想赶关门把我们锁在外边,直到胡宗仁大声说了句,苦竹先生,我们是来跟你谈判的。他才渐渐放下戒心,让我们屋。

不过屋以后,他并没有急着招待我们,而是直接钻了房间里,我依稀听到有个女人带着哭腔在问他,是谁来了。我和胡宗仁就这么在他们家的客厅里傻等着,我也顺便打量了一下这个刹无的师傅,家里到底是个什么模样。

诚如我先前所说,苦竹先生是佛家人,所以家里供奉了几尊菩萨和地藏王,专门有个香案,上边着还没燃完的香,看样香才刚刚续上没有多久,案台上摆了三个碗,左边一个碗里放着些杂,中间的碗里是漫漫一碗鲜血,估计那是血。右边的碗里是一个生砍下来的脑袋,那火红的冠告诉我这是一只公,而冠上那些血疤表示这这只冠血被人放过,这说明这只已经成熟,可以打鸣了。在他们先生的法事里,公往往是必备的东西,只是由于他这么一个佛学之人,却在香案上供奉着刚刚杀生的公,我不知这是讽刺,还是别有苦衷。

最令我惊奇的,是香案底下的地面上,摆着一张黄的符布,符布一般是先生用明黄的锦缎,用朱砂画上符文和咒文,用来遮盖一些不可见光的东西用的,而前的这张符布上面,却有一个小小的稻草人。稻草人的双脚被红绳拴住,上还淋了些红,大概也是先前那只公血。这方法虽然我不懂,但是据经验来判断,应当不是什么善举。

过了一会后,苦竹先生从屋里来了,先是对我们拱手说了声失礼,然后从虚掩的房门,我看到一个女人正一边泪,一边注视着边上的床。床上是什么我并没有看见。苦竹跟我们说,二位今天找到寒舍来,是想来兴师问罪呢,还是要来谈谈条件?胡宗仁说,谢谢苦竹师傅昨晚放了我们一,虽然不确定是不是你的,但是我们还是先谢过了。苦竹先生手一挥说,你们两个都是年轻人,有些事情我对你们也只是到为止,论真本事,我不如你们,但是这些邪门歪的招数,你们就不如我了。我问苦竹师傅,地上那个稻草人是什么情况,能不能告诉我们。谁知我这么一问,苦竹先生站起来,面带悲愤地一脚踹开虚掩的房门,把里面那个女人吓了一,他冲着我大声吼,你们看吧!这就是你们给我家的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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