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定是翻不动的，我和你媳妇就在这里守着吧，好在那个地方堡坎后面是一些平房，这个通又在背街的巷里，就番的时间来计算，应该还不至于翻到一半的时候就被人发现。于是他们俩放哨，我和胡宗仁一前一后的翻了佛塔里。

这并不是我第一次番了，小时候逃学的时候，常常翻。长大以后我虽然失去了要逃学番的理由，但是为了看到广阔天地和大千世界，我也在一个手的教导下，学会了番。每次坐上墙，后看我翻阅的地方，才明白了自己不过是个井底之蛙。

围墙里，是一排被漆成朱红的圆形，斑驳的墙上结满蜘蛛网，这说明已经很久没有在这里公开举办祭祀活动了。这座塔只有一个，而的门却虚掩着一扇。我凑近才看到锁把上有新鲜的被利撬开的痕迹，那用来开门的两个圆环门扣的内侧，还用经文字篆刻着一些字。左边写着“不垢不净，不生不死”。右边写着“无无念，无相无边”。

这四不四无的刻字，应该是当时建塔的月江和尚亲手刻下的，因为字迹已经风蚀严重，但是依然十分清晰。这两句话的意思，我还得特别翻译给胡宗仁那个比我还没文化的人听。

我告诉他，所谓不垢不净不生不死，是在说天地间没有净与肮脏的对立，也没有生与死的殊途，对佛家而言，万苍生皆平等同，所有事情的本质其实都是单一而多变的，例如一个多年修佛的和尚偶然起了恶念他的危害和那些地痞恶霸没有区别，而一个杀人如麻的鬼若是心中向佛，只需放下屠刀也能立地成佛。我告诉胡宗仁，佛家是慈悲的，不但有宽恕和包容，也现了学佛之人的涵养。我又对他说，无无念，无相无边则是在警示修佛之人的态度，当年月江和尚修建佛塔，其本意是替父亲报答生母的养育之恩，所以他潜心修佛，是为了给逝去的祖母用佛家的大义行告，也盼望自己和祖母同修，早日成佛。

听我说完，胡宗仁一副好像明白了的样，长长的“哦”了一声，我的长篇大论换来他这么一句似懂非懂还好像应付我似的回应，搞得我非常不，但是我们有正事要办，我也无暇跟他争论，要是在平时，我真想跟他斗斗嘴甚至打一架。

了塔里，才发现这座塔是一个楼梯盘旋而上的建筑，越到上面一层，空间就矮小许多，总共七层。每一层都有刻上佛像，开了许多小窗。我和胡宗仁挨着一层一层的查看，却安安静静没有丝毫灵异反应，等我们爬到层的时候，空间狭小，但是视野却非常好。一路爬上来，我觉得这个佛塔一也不异常，倒是每一层的某一个位置，都在墙上的某一个位置，被人用铆钉打了个小托架，上边斜斜朝下地放了一块拳大小的圆形镜，起初我还以为是佛塔里需要拜访的佛，但是到了层的时候，由于地方很小，所以我对那个小玩意就认真观察了起来，铆钉和镜都是新的，很明显是最近才刚刚新装上去的东西，我让胡宗仁一起来看看这个东西，他说会不会是理方修缮的时候加上的，我问他，加给谁看？一年四季都不开门，修缮个啊。他没有说话，只是用手去碰了碰那面镜，发现可以取下来，他说你来看这个镜是活动的。

那就是一面普通的镜，圆圆的小小的，周围用铜片绞边包上了，应该是在防止割手，但是胡宗仁把镜放在手心里，然后反转了一面的时候，背后的镜面涂层上，有人用红的朱砂笔画了一个六角阵，所谓的六角阵，我很难用语言说清楚它的形状，就跟以列国旗中的那个一样。而在这个朱砂六角阵的中央，赫然写着“光”字。胡宗仁问我，这是什么意思，我摇摇表示我也不知，我说你把镜拿上，我们挨层找下去，看看其他层的镜上有没有写什么的字。

因为有六角阵的关系，所以我也不敢大意。六角阵在西方世界，往往是用来给巫师召唤恶用的，在我们中国尤其是家，则是用来结阵封印和打鬼用的。所以看到那个光字的时候，尽我不明白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隐隐有一不妙的觉。于是我和胡宗仁一层一层的找下去，每下一层，每多拿一面镜，我的心情就沉重几分。到了底层，我那压抑和害怕的觉已经十分烈，虽然早知自己在麻烦中，但是我开始觉得这个局实在太大，大得我承受不下来。

到了底层后，我和胡宗仁把手上的七面镜，照从层到底层的顺序摆开来，上边都有六角阵，而汉字则依次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