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虽是一心想着学问，但毕竟在朝中谋职，面对皇权仍是要低的。

二皇立即拜了一礼，直接将事情敲定，站起转看向煜，又行了半礼：“章学傅年事已，还有劳学傅照顾。时候不早，学傅也该了。”

“二皇客气了。”

老夫眉锁，想要反驳，心中却有些忌惮。他这一犹豫，就错过了拒绝的机会。

老夫站在一边，手中的戒尺仍攥得很，但已经不是因为气恼，而是有些慌。

“学傅常说尽其用，学生不明白上阵杀敌的剑，为什么还要会拨琴弦。”

“学生恭送章学傅。”

老夫眉丝毫没有松开，倒了几气，想要说话。

二皇的态度却起来，明面上是行礼恭送，实际上分明是在

在后面跪着的郭卫，难受地动了动，跪得时间常了，脚都麻了。

他着小动作，又偷偷去瞧二皇的神情，显然也不明白他嘛也要跟着跪。

“学生，只是有一事不解。”

见戒尺就要落下来，郭卫也不敢躲，低着听训老实极了。

“郭卫乃学生的伴读，他的过错学生也有责任，愿誊抄十遍以儆效尤。”

“谢夫宽恕。”

二皇不仅仅是皇嗣，更是最有可能继承大统的人，他就是如何也不敢受这跪拜之礼。

二皇突然挡在前面，他忙将收住势，生怕真的伤到他。

千钧一发之际，二皇却侧挡在了前面，他低声喊了一句：“学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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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皇这是何意！如此有辱斯文之人，难不应该罚吗！”老夫板着脸，中都似乎要火来。

他这一个动作把所有的人都吓了一，老夫更是连忙错步躲开，不敢受这一礼。

“父皇常说尊师重，学生这一礼，学傅自然能受。”二皇跪得笔直，声音平稳，听不一情绪。

郭卫有没有错不重要。

虽然二皇自称学生，但他们之间毕竟是君臣之别。

“二皇何须如此，有话直说便是。”

老夫下意识想要反驳，但是话临的时候，却意识到一件事。

他面上带了温和的笑，却没有给别人拒绝的机会。

二皇神恭敬，缓缓开。

煜中有沉一闪而过，回了一礼便搀扶着老夫离开。

二皇抬看过来，那双幽暗的眸中透着意。

二皇后错一步，说着话，竟缓缓跪下来。

重要的是，二皇要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