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个相当快的响指：「我想到了。卡俄斯知力传导的介质是什么吗？」

「以太。」卡俄斯毫不犹豫地回答。

「将力转化为元素力的化剂呢？」

「也是以太。」

「非常好！」只是答对了如此简单的问题，路易却像是卡俄斯理论考试得了第一名一般兴，「与内或多或少储存着少量力的异族不同，纯人类的力全来源于世界树的赐福，正因如此，当空气中的以太度过低时，世界树的力便无法被传导过来。」

——确实。尔库斯王国中拥有星图的人极少，本质也是由于那边的以太度过低，世界树压没有赐福的机会。

他随意地伸手，弯了弯指节，一漂亮的彩光辉便现在了他的掌心。在那光辉现的一瞬间，卡俄斯明显觉到周围的力传导迟缓下来，如同没有上油的齿一般，一卡一卡地、生涩地运转着。

指节又是一弯，那光辉慢慢回旋收缩，彻底消失不见。同一时间，空气再次开始重新动，被压制着不过气的觉也彻底消失了。

「像刚刚这样，只是一个简单的七星法，就能轻易周围的以太。以太被完了、世界树的力过不来，就算那个纯人类亮了九颗星星，也没用哦？只有内本就拥有属于自己的力的异族，才能勉补足这份力的空缺，达到更星级的准。」

路易顿了顿，又笑眯眯地指了指自己，自我推销一般地说：「像银龙，就是又有世界树赐福、自己内又有不少力的典范，所以能够非常轻易地用星级法，绝对是一起培育后代的良好选择啦。」

卡俄斯面对他那句平地惊雷一般的「简单的七星法」，以及时不时不着调的言论已经近乎麻痹了。

她沉默片刻，艰难：「难就没有什么更加符合我目前准的举例吗？」

「哎？可卡俄斯目前只有五星吧？五星的法我好久没用了，都快忘得差不多了。」

可以了，闭嘴吧。

丝毫没有受到收获了知识后的喜悦，只有被丝毫不懂得顾虑学生心情的天才教师嘲讽后的屈辱。

卡俄斯沉重地将今日的作业完成，等待路易安排晚上的课程内容。

正常来说，应该是继续之前的五星雷系法的自学，不过实用的那几个法术，卡俄斯都已经学得差不多了。六星级的她只是看了个开，就被那些繁复到可以画满整个教室地板的法阵震撼住，彻底丧失了学习的望。

哪怕是有龙之心作弊，这些法她也用不来。大脑本承受不住。

「今天的话，新类的法也可以停一停了吧？」

毫无坐相地将两条长翘起、搭在桌面上，路易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