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俄斯怀抱着一奇妙的心情抱住了尼德霍格。尼尔是他又不是他，总之是但是只是了一。然后尼德霍格便借着这个姿势躺倒下去，卡俄斯直接趴在了他的上，微长的黑发挠得她鼻尖有些。

「那么，」卡俄斯不确定，「如果当时我的心脏真的被淋上了血，我会变成吗？」

卡俄斯：……我要啥来着？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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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卡俄斯不免觉得有尴尬，「还行。恢复得差不多了。」

卡俄斯闻言顿时安心不少。

「是。」卡俄斯瞬间打起了神，「听说他是『超位』法师，但我一直都不知他到底是什么的。」

尼德霍格垂听着，听得很认真，也从不吝啬于夸奖。他对她向来如此。

「至于龙血……说实话，我不是很在意其他人呢。不过既然小卡有了珍贵的朋友，顾忌它的危害也是必要的一环。抱歉，小卡。我目前没有什么良好的解决措施。」尼德霍格带着歉意，「我生前从未因这件事烦心过……」

「那条银龙——」尼德霍格顿了顿，「小卡的老师，对吗？」

「没事，前辈。我以后尽量少受伤——」

因此在讲到某些她想要过的内容时卡俄斯不得不放弃隐瞒，规规矩矩地把前因后果都阐述得一清二楚。她借此表达了对于自己质的不满，还有这不合时宜总是在引诱他人发情的黑龙血。

卡俄斯总觉得这个场面似乎有些奇妙，简直像是夫妻在讨论孩的教育问题。她迅速将这个念从自己脑海中抛去，接着就看见尼德霍格坐在床上朝她张开了双臂。这个动作又不免让她想起尼尔。

放在她后腰上的那只手开始逐渐下，激起卡俄斯一阵战栗。她下意识「嘶」了一声，尼德霍格却没有下一步动作，只是越发搂了她。

卡俄斯还想嘴一会儿。但是尼德霍格就在不到几公分的位置低看她，两人在这样的距离下换气息，说谎便毫无意义。

「小卡不用担心。」尼德霍格又弯了眉，「『超位』法师也好，银龙也好，在暴力面前都是不堪一击的存在。只需要用手指碾死就好，何须担忧呢？」

卡俄斯毫不怀疑曾经的尼德霍格能一手指碾死路易。但是现在的她实在是不到。两人又谈到颂祭之后的事，卡俄斯提起要带尼尔门，或许会去到尔库斯，尼德霍格大为赞同，说孩的确应该多去逛逛，长期待在一个地方并不好，不过他不认为卡俄斯目前为止的举措有什么错误。

「小卡，你很累了。」他语气温和却又不容置疑地说，「你需要休息。」

「遇到困难的时候我没有陪在小卡边，自然也无权置喙他的理方案。」尼德霍格的金瞳似乎有些暗淡，他微蹙起眉，一双桃满溢如的柔情，「累了吗？」

「不会。」他轻描淡写地说，「如果到了那情况，我会现的。」

「那不是问题所在。」尼德霍格温和地中断了卡俄斯接下来的话，「我不认为小卡有要帮助其他人的必要呢。那些发情只需要简单的发就能解决，哪怕小卡不不顾，他们在一段时间后也会自己恢复。」

「小卡的问题，我一个个回答。」尼德霍格语调平缓，「被挖去人之心后变成了奇怪的样，这并不反常。事实上，龙族普遍都会如此表现，傲、残暴、冷血，往常你内的两颗心脏自会互相制衡，因此你的思想不会那么激。」

他说的不错。但卡俄斯总会因为该死的愧疚心与责任心辗转反侧。她也不想半夜从床上坐起来给自己一掌，暗骂自己真不是个东西。既然没有解决办法，她就决定换个话题。

接着尼德霍格开始帮卡俄斯脱衣服。卡俄斯再三调她自己来就行，全然被对方无视了。在解开内衣的时候尼德霍格的手似乎有些抖，但很快他将睡衣在了卡俄斯的上，又把被取来铺好。他一切都显得行云，直到卡俄斯被他整个被里抱住，她都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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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他温柔地说，「别怕。这段时间小卡会一直看见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