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们现在的位置到东方大厦还需要经过一个天桥，走过去也就十来分钟，他们手拉手慢慢朝那边走，天桥下是一个地下隧，平时来往的人多，今天或许是因为都集中到了东方大厦，整个隧冷冷清清的，只有沉闷的路灯留下几分颜。

“无声又无息，没在心底，转吞没我在寂寞里……”

冉亿先一愣，然后也不跟他计较，笑眯眯的调节他发箍的角度，片刻后：“好啦。”

她拍拍姜濯的胳膊：“可以放我下来了。”

“嗯！！”

“你手怎么这么冷？”

即便没有听众，他都依然唱的动容洒脱。

冉亿还没回答，姜濯就赶把她的手送到自己嘴前，他不断往外哈气，又搓自己的手去她的。

手攀上姜濯的脖，勾到他腰间，大摇大摆的像一只树懒挂在姜濯上。

姜濯也是好脾气的跟着她的方向移动，不一会功夫，冉亿手里拿满了吃的。

抱着实在不方便吃东西，冉亿只好从姜濯上下来，她先咬了一个糖葫芦到嘴里，然后把剩下的几粒对着姜濯：“雪雪你也吃。”

她伸手想要去打姜濯，姜濯陪她闹了会后不经意发觉了什么，皱着眉捉住她的手——

在这样一个夜晚，所有的疯狂都被世界允许。

远人山人海的呼和一波又一波的烟秀越来越闹，距离跨年的倒计时已经很近了，可两人却默契的站在隧里，静静听小伙唱完。

看到前面的小商店，冉亿手一指：“雪雪我要吃炒酸！”

小伙手指熟练的拨琴弦，指间传的音符温柔的像冬夜的雪，刚落到心里就化了。

听到这，冉亿更加肯定她听过这首歌。

【只要你真心拿与我回应。】

“……”

“谢谢你们愿意我今晚唯一的听众。”

前奏的旋律悠扬动听，声音一来冉亿就知自己听过这首歌，但一时想不起名字。

姜濯总是能在冉亿毫无防备的时候，轻轻松松炸裂她的少女心，十二月的天已经了冬，冉亿鼻尖被冻得红红的，再经姜濯这么一挑逗，脸也跟着红了一片。

【就算多一秒，停留在你怀里，失去世界也不可惜……】

【什么都愿意，什么都愿意……为你……】

呼啸而过一辆汽车，扬起一阵尘嚣，姜濯把冉亿往后拉了些，又不放心，脆圈怀里。

姜濯耐心的拿巾敷到她额上，一遍又一遍的拧，再喂她喝，帮她掖被。

那时候，他的手也像现在一样，一直握住她的。

“……”

这边小伙刚好唱到：

姜濯面无表情：“我也冷，要。”

【我愿意为你，我愿意为你，忘记我姓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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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嘛！”冉亿撒，卷起尖的糖球给他看：“真的很甜！”

“……”

他懒懒的说她：“笨死了。”

隧里，一个街艺人坐在中间自弹自唱。

“这样就不冷了哈哈哈。”

冉亿里莫名蓄了一丝迷蒙的汽，她了鼻，怕自己忍不住动到哭，赶故意搞砸这份温馨，把手往姜濯的腹探，直到贴他温的肤才得逞的嚷嚷：

姜濯声轻的嗯了声。

冉亿站着听了会，小声跟姜濯说：“他唱的好好哦。”

姜濯摇：“我不吃这个。”

有卖糖葫芦的经过，冉亿又是一个指挥：“那边！雪雪，我要吃糖球！”

姜濯脸上略带急切的神情让冉亿恍惚一瞬间穿越到了十多年前的一个晚上，那天宋颜在团里演，冉父去买东西，她午觉起来全难受，昏昏沉沉的敲开了姜濯家的门，甚至都没有看清开门的是谁就倒下了。

“今年就剩最后几分钟了。”他拨了拨弦，脸上忽然生动了起来：“二位想听什么，不如我唱给你们听吧。”

他抱起吉他。

四目相对，姜濯里忽然就洒下了一片温柔——“那我唱给你听。”

她下意识了自己的，受到姜濯留下的温度后，羞涩嗔：“诶怎么老这样，你讨厌死了！”

她着急转问姜濯，“雪雪，你的这个歌我听过，我还很喜，就是想不起来名字了，你快告诉我！”

他问：“要不你吧？”

人汹涌的街，姜濯还在帮她手，哈的白气萦绕在冉亿的手上，到了心窝。

“嗯！”

姜濯在心底思索了几秒，走上前跟小伙低语了几句，小伙微愣，随即笑着说好。

旁的小伙依然沉默安静的给他弹着伴

把她的手自己外袋，姜濯问：“还冷吗？”

冉亿神情认真的安利，姜濯却忽然摘下罩，低下对准她的嘴咬下去，几秒钟的功夫轻松的撬开她的，把她那块还在嘴里的糖球轻松勾到自己中。

参与跨年倒计时的活动在北城最的建筑东方大厦，两人又逛了会后，时间到了晚上十一半，大厦灯火璀璨，人越来越多，三五成群的从他们边经过。

再醒来时，睁开看到的就是像今天这样的画面。

冉亿想了想：“我随便，你好了。”

他声音低沉缓缓，却不失温柔细腻，明明是歌，却更像是某承诺和告白。

冉亿一个激灵躲：“你嘛？”

姜濯慢慢走到小伙旁边，摘下罩，随意坐在他的音箱上，拿过话筒接着唱后面的词：

一曲结束，小伙抬看他们，嘴角的笑不知是苦还是涩：

腰把她抱起来跟自己齐平。

姜濯底闪过一丝计算，顿了会他笑：“是么。”

“想不起来了？”

松开，姜濯咀嚼了两下后：“还是你比较甜一。”

姜濯和冉亿走过去的时候，小伙正在唱beyond的，他的吉他箱放在地上，里面零零碎碎的撒了些钱。

跨年夜在街上玩的都是年轻人，人多拥堵，各有各的快乐和惊喜，谁也不会去特地注意这个角落里有一对恋人了怎样亲密的举动。

姜濯却不放，故意抱着她往前走：“就这样。”

冉亿像个婴被他直愣愣抱在怀里，开始她还很不好意思，直喊着放她下来，可慢慢走了几百米后，她发现本没有人注意到这里，于是胆也就大了起来。

原以为姜濯会暴起来打死她，没想到他沉默了会，忽然把手也往冉亿衣服里伸。

【恨不能立即，朝你狂奔去，大声的，告诉你……】

“那好。”

“思念是一很玄的东西，如影随形……”

【我愿意为你，我愿意为你，被放逐天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