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哲对他这个说法丝毫不介意，甚至还微微表示同意，接着说，“地址许磊自己也说不清，他的思维已经相当混了，各信息在他的脑里像一飓风，没没脑地窜，碰到一起就彼此冲撞，——他的大脑就如同一个无序、混的战场，想要从里面快速又准确无误地找一个士兵来，是本不可能的事情。”

颇有几分山雨来风满楼的觉。

“您好，”肃海朝他伸手，“您不是……？”

“许磊曾经是我的病人。”

“那就麻烦您了。”

“对。在谈话里，他几次提到自己晚上被火车的声音惊醒，害怕火车把欣欣带到他不知的地方去。还说到了那附近有一个幼儿园

他咳了一声，“是顾法医，听说您二位是师兄弟？”

“是的，他是导师带的学生里年纪最小的，非常聪明，就是偷懒，”宋明哲笑了笑，他的语气里明明有意，偏偏脸上却还是大雪封山一样的冷峻，“不过他已经很多年不这个了，这次恐怕是搞不定。”

然而周沙早就已经等得心急火燎，此刻实在没有心情从泛黄的回忆里开始听，直接问，“他说他们最近在哪里落脚了吗？那个小女孩儿叫什么，现在在哪儿？”

不过他长得大，一张脸上又明晃晃地写着“严肃”两个大字，这一愣，看起来就像是因为讲话被打断而到不悦。

他说着，朝里面偏了偏，“我可以去吗？”

“别着急，我追问他的住的时候，他虽然不能准确说那个地方，但有几个词却反复地现，我跟城市地图对比了一下，觉得最有可能的是这个地方。”

堵在三环上了？

肃海罕见地有些尴尬，对方一路火急火燎地赶过来，结果没想到已经有人坐在了审讯室里面，着自己该的事，这事儿确实有些不厚。

莫名其妙就被风雨锁定的周沙：？？？

再几厘米，非常，原本合的灰西装被他解开了衣扣，随意地敞开着，大衣也搭在了手臂上。衬衫的上面扣也解开了两粒，一段脖颈来，结上下起伏着，显示着他正努力平复急促的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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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先生，好久不见。”

随后，门被轻轻地推开，顾少茴应声望去，见记忆里总是严肃冷淡，甚至连每一发都恨不得拿直尺拉直了的师兄，这会儿一凌，颇有些不羁地走了来，一时愣了一下。

从审讯室里来以后，宋明哲第一句话就这么说。

顾少茴赶忙，“他没生气，就是天生面相凶恶，不说话的时候就像在读条准备发大招，你谅谅。”

“那怎么办？”陈佳期也急了，抬去看了看挂钟，现在是晚上的七零二分，距离抓捕许磊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三十二分钟，“这么久了，剩下的那个女的见许磊迟迟没有回去，肯定已经觉到了不对劲，她会不会对小女孩儿下手？”

宋明哲愣了一下。

***

“秦华纱厂？”

宋明哲冲他了，一言不发地坐在了他边。

“听说您这边情况急，还有人质下落不明，我下车跑过来的。”宋明哲天生一张冷淡的脸，没想到事倒是十分认真情，他跟肃海握了手，神不自觉地落到了后面。“里面是……少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