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奇怪了，一个王府世，难就没有上夜的小厮或者亲近的随从？所以海那说不通的地方太多，整合起来，也是云里雾里看不真切。可惜明王还没回来，书信上的代毕竟有限，所有疑问得当面询问才有确凿的解答。她看了阿傍一，到这时才想起问他：“你怎么来了？”

密林里枝叶扶疏，月光透过错落的间隙倾斜而下，青蓝的一簇光打在她翘翻卷的鞋首上。她试着重新整理现有的线索，问阿傍：“卢照恒的动向呢？他人是否还在海？”

阿傍说：“卢照恒死了，死于一场大火。那时海王府正准备为他娶亲，一个工匠半夜起来解手，不小心踢翻了油灯，于是半个王府都着了。结果所有人都逃了来，唯独他睡得太熟，被烧死在床榻上了。”

***

“梦见我们在海时的岁月，梦见家里人，还梦见后院里我常用的那架纺车。一晃这么多年了……”她轻声说，“我们离开海这么多年了，在这里成家立业，也许还要在这里老死土。”

他自然伸手臂，如往常一样把她搂怀里，“梦见了什么？”

崖儿叹了气，四大护法里，只有阿傍的智商忽上忽下。说他傻，明起来比谁都；说他机灵，聪明人一般摸不准他的路数，真是空长了一张漂亮脸，除了赏心悦目，必要的时候就剩给人添堵了。

阿傍说没有吧，“我原本想，就算被他们盯上也没什么，正好把他们的注意力转移到望江楼去。没想到您也在……”语速越说越慢，也越想越不对劲。仓惶四顾，林里只有飒飒的风声，还有树投下的一簇又一簇光，乍看像牢房里林立的栅栏。

崖儿皱起眉，“那你来，没人盯你的梢么？”

阿傍说：“属下闲来无事，想望江楼探探，没想到正遇上了楼主。楼主这两天浪在外，日不好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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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五短材，这样的组合，比从至尾没有一可取更悲惨。崖儿倒有些同情他，如果自己在他的位置，会怎么办？大概日日煎熬，至死方休吧。

阿傍垂丧气的样，“还能怎么样，紫府的人占了半江山，好些生意都不方便接了。苏门主和他们涉多次，无果，现在大家各占山，自立为王。”

上的人长长叹息，人

“我了一个梦。”枕边人耳语，嗓音里带着初醒时的沙哑。

阿傍是，“魑魅和魍魉中途已经往大洲去了，请门主……”放心两个字还没说完，就见她腰上金银穗拂弦般一闪，消失在了凄迷的夜里。

每每说起以前的事，都仿佛前世今生般，总有无法摆脱的乡愁萦绕心。他知她不如意，抬手抚她光秃的后脑，吻她伤痕斑斓的额，“小情，我一直觉得愧对你，是我害你背井离乡。”

她退后半步，“牟尼神璧现在大人手里，安排人手，务必夺回来。”

怀里的人依偎他，脸颊贴在他的膛上，“别这么说，错不在你一人。离开海，终究是好的，如果留在那里，我们一辈都不能在一起。像现在这样，醒来就看见你，以前怎么敢奢望……”

说起浪在外……想想满嘴的龙葵味，确实是不太好过。只不过在手下人面前，再难也不能表现来，便：“还行。现在楼里情况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