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是关于你和娘的……”阮清瑶忍不住声。

“清瑶，”阮茂学有些惊讶，“怎么起得这么早？”

看清真相的。”

“我和你娘？”阮茂学咳一声，说，“我和你娘有什么好说的？”

阮茂学提着公文包匆匆往外走，一面走一面安自己的长女：“清瑶，若是旧事，那该是不急吧！若是不急爹晚间从市府回来，再寻你说话。”

第二天是年节之前最后一个需要上班的日。阮茂学起晚了，冲厨房里，匆匆忙忙地喝了一杯咖啡，就准备去市府。

她还记得薛修齐提醒她的话：若是所有知情人都噤不言，那事情就……可是如今，知情人岂止是噤不言，分明是这个家里压儿就没有人曾经将她的生母当回事过。

于是他冲阮清瑶随意一挥手，提着公文包就走了，没曾留意阮清瑶咬了下，握了拳，里渐渐有些光透来。

阮清瑶没想到刚才的话都教祖父听去了，颇有些羞愧，低着对老爷说：“祖父，也没什么……”

阮家规矩，旧历除夕，全家要聚在一起祭祖请神、守夜辞岁，只不过因为阮

阿俏说这话的时候，阮清瑶忍不住竟有儿心虚：她可能确实……意气用事了些，可是心的那气，那儿委屈，实在无计可消除，一直重重地压在她心上。

阮清瑶继母叫“妈”，自己生母叫“娘”，这个阮茂学能分得来。只不过这个男人满心记挂着上班快要迟到了，脚下匆匆，随答应了这么一句。原过世，已经将近是二十年前的事儿了，阮茂学实在想不到这个时候为什么女儿还会因为这事儿找到他。

阮清瑶了两个黑圈，现在厨房门，白着一张脸，见到阮茂学便问：“爹，我能问你一桩事么，一桩旧事？”

“，你好好歇着。”阿俏起离开，“若是你对我们母女还有什么疑问，不妨开诚布公地去问祖父，去问爹。”

“瑶瑶啊，”阮老爷一手扶着拐杖，另一手则在盘着两枚泽红亮的桃，“什么事这么一大早起来问你爹。”

突然她记起某一个细节，凝思片刻，恍然大悟，睁大了，似乎自己也有儿不敢相信，一时脸涨得通红，片刻后血又褪得净净。她自己的揣测，瞬间说服了自己，阮清瑶开始笃信她所想的，都是事实。

这位阮家二小咬了咬下，似是下了什么决心，转从阮老爷书房门匆匆离开，脚上的跟鞋在地板上敲击笃笃笃的匀净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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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老爷则从她背后悄无声息地转来，望着阮清瑶的背影，凝视片刻，转回去。

阮茂学一向对阮清瑶不错，只是这些年阮清瑶总是在外嬉游玩闹，和家人接的时间少了，父女两人之间，着实有儿陌生。以至于阮茂学此刻压儿没想到，阮清瑶着这么一副形容，在这个时间来找自己，实实是一夜没睡，被她心底的问题折磨了一宿。

午后，阮清瑶从阮老爷的书房来，面带疑惑，想了又想，几次三番回敲门，似乎是想将心里的疑问再问个清楚。

阮茂学走后，另外一位阮家人徐徐步大厨房。

第148章

“这样吧，午后来我书房一趟吧。”阮老爷抛下一句话，拈着两个桃了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