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给我顾左右而言他啊，奥古斯都！”小丑第一次喊了对方的名字，“你、我和瘟疫医生都不是见鬼的圣光教教徒，但锡安会到底是个什么组织你也很清楚，在比号事件之后，那位女士又是什么货也没人不知了，你这不是找乐，而是失心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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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煞费苦心的结果就是让他苟延残了这么多年来这么大一个篓？”小丑压低的尾音像是带着一个个小勾，“你早就知了是吗？知那个老疯会杀掉格里利六世？知他被关了这么多年后竟然还能跟阿克辛那个废搭上线？他用的可是锡安会的势力！”

奥古斯都笑了，“动用了埋在异端审判局的钉？我们竟然在那位瓦丁的地下埋了钉？格里姆还真是令我刮目相看啊。”

“我在拜访你之前，特意去了女巫那里一趟，你猜怎么着？你瞒着我和瘟疫医生可真是了不少事情啊，”锋利的纸牌在随着小丑灵活的手指上下翻飞，“我还是第一次知，日灵王的事情是咱们锡安会搞来的，还为此动用了埋在异端审判局里的钉，就是为了帮那位女士行一次试探的攻击？”

“特勒是个瞎，他本来也没有资格当教皇，阻拦他只不过是有备无患，”奥古斯都蹲在原地，单手托腮，懒洋洋的打断了小丑的话，“阿列克谢选择了有特殊义的方式杀了我们伟大的教皇冕下，显然是为了把瓦丁推上风浪尖，毕竟格里利六世对那位大小过什么，太多人心照不宣了。”

“我都能想到他们接下来的行动，”黑发青年闭上了，“阿克辛会在枢机主教会议上把怀疑往瓦丁上引，然后我和勒特会因为囚禁其他国家的贵族而被打成同党，面临被所有人讨伐的命运，哈哈哈哈，真是想想都令人期待。”

听着奥古斯都推测的故事，小丑还是一副嘻嘻哈哈的模样，“阿列克谢的后手是阿克辛，那么你呢？我英名神武的会长大人啊，你的后手难是——蛛后吗？”

“哦？”

“既然你这么问了，我就告诉你吧，”他右曲起，一只手敲击着膝盖，一只手挂在了一旁的抱枕上，“背离圣光教的并不是天选者，而是奥古斯都。”

哪怕一开始就料定对方不会过多隐瞒，可真的面对如此快的态度

“女巫还真是什么事都告诉你了，”青年满不在乎的打了一个响指，悠闲地回到了睡惯了的垫上，“这可真是给我提了个醒，情的力量总是这么捉摸不定，以后可不能小觑啊。”

“阿列克谢选择结盟时动手就是为了把勒特困在这里，他想要推阿克辛继任教皇，一旦阿克辛上位成功，锡安会的权利自然会重新回到长老会手里，跟教皇的宝座相比，你这位第一帝国的皇帝也不得不退位让贤。”

“知？这么可能，”奥古斯都了，“永远不知会发生什么才是乐趣的所在。”

“为了能让我这位‘养父’得到一个匹的结局，我也是煞费苦心了。”

“大小”三个字让小丑挑了挑眉。

小丑弓起右手指，敲在墙上发了清脆的响声，“教皇一死，我就连夜离开了圣城，不然现在也被关在了里面，只不过原本的份也不能用了，这么多年的伪装完全功亏一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