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护士正要离开，连织猛地扣住她手腕。

“跟着她。”

她一步一步近乎麻木。

明明离开前心率监测仪上还稳定的波动着，怎么离开一趟就成这样了。

踩的是电梯箱吗？

“护士，二区走廊最里面特需病房的病人哪去了？”

面前的殷护士从土耳其留学回来，还不来得及从当初的报纸上认识连织。

她怎么了？他为什么那样看她。

连织当然不知她面白得跟鬼一样，牙齿还在打颤，这是她自然的反应。

连织珠缓慢地转过去，目光缓缓聚焦，宋亦洲骤然蹙眉。

在护士站的护士属于几班换制。

连织当然拒绝啊。

电梯门开了，似乎有人来，可她只是机械地踩去。

宋亦洲又再问了一次她去哪。

黄昏里，确保宾利在涌车消失得无影无踪，连织才打车离开。

一阵熟悉的呼唤将她从死人堆里拉了回来，见人没反应男人直接抓住她的胳膊。

医院的构造连织已经在一周来回里闭都能找到，他的病房在二楼尽，像这最好的私人医院整个楼层的大半病房都空着。

“带我去看，带我去！”

这个房间属于人居住的痕迹清理得然无存。

“你怎么了？”

而电梯稳稳往下，已经停在

宋亦洲垂眸盯着她手指在膝盖上轻扣的小动作。

轰隆一声响，连织若不是靠在护士台上，只怕会得倒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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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

然而这一次推开里面却空空如也。

她要急着离开，于是。

殊不知在掉的路，司机转了圈方向盘，车开了回来。

祁这段时间有找你麻烦吗？”

司机转已经开到了连织指示的地方，他表示将车留给她，让司机送她去目的地。

能住这医院的都非富即贵，殷护士自然不会选择去得罪她。

连织立跑去问护士。

病床整理得净净，心率检测仪和各吊瓶不知去向。

只因为后男人吩咐了句。

“滴——滴——滴——”

她立打电话给汪唐，那边嘟声却无人接听，平常也间或有医生来查岗或者了解情况，但不知此刻时间太晚抑或是被某场手术耽搁，竟无人来去。

穿过护士台，绕到走廊尽，停在电梯前。

连织瞬间傻了。

她习惯走楼梯，大概是攀爬不断上升的心能很好的掩盖住她推开房门，见他仍躺在床上的无措和空。

为什么半分实也没有？像是踏在棉上，人轻飘飘的想往下坠。

她正要细问病人的份，但医院又新收了位患癌的军区副主任，位权重的忙得目眩。

*

“去哪？”

“不清楚，不过刚才好像从二区推了位病人去地下的太平间。”

让他发现还得了，宋亦洲也没求。

期间穿军服的几个人和她时险些将她撞倒。

是哪里传来的声音，在她耳边嗡嗡嗡的震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