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车祸怎么回事？”

“我知她是在盐大念的大学，跟你还是校友呢。不过听说她大一下学期就不念了，我就去打听了一下。”

沈络想起中午葛瑶问他关于贺靳南的女朋友，问：“没问你有没有过女朋友吗？”

她牵着小艾的手，很很牢，但沈络看着她的背影觉得她还没有从飘忽的神思中回神。或者说，她对小艾的态度比之前微妙了很多。他说不清这微妙，很怪异。

“没事。”

他坐在办公室里，右手搭在鼠标上，指无意识的、不停的转动着，电脑屏幕上是什么他完全没关注。

“我也很诧异葛瑶居然来看我，你不知吗？不过她倒是好聊天的，正好我在这儿无聊，她来了正好帮我打发时间了。”

“天南海北的聊，想到什么聊什么。”

沈络换了个坐姿，双手搭在上，藏在办公桌底，右手指匀速敲打着左手手背。

葛瑶可有可无的应了。

“嗯？”

比起健健康康只是包成粽的贺靳南，沈络现在更想清楚葛瑶在想什么，为什么突然之间打听起贺靳南的事情来。还有，不得不说他现在有想知葛艾是谁的孩。葛艾生后没两个月葛瑶就停学了，如果只是为了养育小艾，其实是没有这必要的。

他不会晚饭，这些都是他在家里请保姆的，带过来给贺靳南补补骨补补脑以及智商。虽然贺靳南是醉驾，但沈络觉得他事的最重要原因还是他车祸之前智障了。

“我一直想问你的，你喜程骁为什么还跟别的女人往？”

纠结的结果是影响了公事。

沈络没说话，等人走了才问：“你找葛瑶？”

沈络很确定以葛瑶的格轻易不会来看贺靳南，他们的关系还没有熟到这地步。

饭后，葛瑶带走了葛艾。

“聊什么了你们？”

“说起来，你前女友到底什么样？”沈络随问。理说贺靳南对程骁的情掩饰得很好，葛瑶对贺靳南也没那么的了解，怎么会知贺靳南喜程骁。就是他自己也是贺靳南当年主动跟他说，他才知的。

他想起郑佳芸跟他说的话，知葛艾不是自己的儿，他为什么要失落。

“没问啊，就是说我对前女友用情至，到现在还没忘掉。我立跟她说怎么可能！”贺靳南大笑。

“程骁没来？”

“喔。”

“沈总，外面有位翟行礼翟先生想见您。”

沈络了。

傍晚，沈络带着晚饭去看贺靳南。

沈络没办法话。

翟行礼，“实不相瞒，我想追葛瑶。”

“你以前的女朋友有什么特别吗？”

这些事如果直接去问葛瑶，葛瑶必然不会告诉他。他也不想私下去调查葛瑶，难免显得不尊重。

未久，翟行礼敲门来。他一来就笑说：“嗨，其实我今天来是想找葛瑶的，但是你这前台小姑娘告诉我说葛瑶不在，我一想那找你也行，你肯定知怎么找葛瑶。”

“你不是人吗？”贺靳南反相讥。

翟行礼喝了茶，：“我问了葛瑶的班导，她说葛瑶一开始只是申请休学，说是她妈妈不好，不能没人照顾。学校批准了，但后来时间到了，她妈妈的情况却更不乐观了，她没办法，学校只好公事公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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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突然对靳南这么有兴趣？”

刺鼻的味。

“虽然这话说着不好，但他家里都没人着了，找个什么样的妻不好，偏要找个那样的。没人着他，多自由啊，喜谁都可以。”

饭已经吃了大半，犹豫很久的葛瑶终于还是开了，问：“沈总，你跟贺靳南认识多久了？”

“你喜程骁，也可以。伯父伯母不会不同意你跟程骁在一起。”

沈络收起神思，慵懒地靠着转椅椅背。

贺靳南气得想打他。

葛瑶已经没什么想问的了，只是目光又不自觉的放在葛艾脸上。

她的反应让沈络情不自禁地发笑，龇一大白牙，但仍旧问：“你没事吧？”如果是刚认识那会儿，他不会追究底。

葛瑶知贺靳南喜程骁，不该明知故问才是，但她问了。而且她在他这里也打听过贺靳南的女朋友们。为什么？她想知什么？

“我刚上大学那会儿。”

沈络眉梢轻挑，不动声。

沈络呵呵一笑，：“万一呢？”

“没什么，随便问问。”

贺靳南顿时蔫哒哒的，回到上一个话题，“这是葛瑶送来的。她葛瑶不是跟你很熟吗？突然来看我，我简直受若惊！”

他有迟疑。

“他结婚有什么问题？”

纵使他对程骁并没有觉，他也没办法迫一个喜自己的人去喜别人。他一直不想跟程骁走太近也有贺靳南这个顾虑，但更重要的还是程骁不是他的款。

她很少去端详葛艾，她只认认真真打量过葛艾两次。一次是之前她怀疑葛艾是沈络的儿时，第二次就是现在。

葛艾白白的，反倒更像她这个养母。

我又去问了我们中班主任。班主任说葛瑶的父亲其实是位老师，葛瑶当年也不是考盐中的，而是她

贺靳南目光一黯，神也淡了，“她说她不会放弃你的。”沉默几秒，他又笑起来，摸摸鼻，说：“我又不是第一天知，也没什么。”

“年轻不懂事不行么！！你今天怎么这么多问题，我还在医院里躺着呢，你就不能不揭我伤疤？”

贺靳南闻着饭菜香，肚咕噜咕噜地叫。沈络坐在旁边，看见他的床柜上有果篮，拆开来拿了一只苹果削，“居然还有人来看你？”

有人端了两杯茶来。

“陆要结婚了你知吗？日都定下来了。”

“没有了。”沈络不明所以，但也实诚地说：“我认识他的时间他已经没有女朋友了，并且也没再找过女朋友。他的事情都是我后来知的。”

摆在面前的只有两条路，如果想知，要么去问葛瑶，要么就私下调查。

“不就是一双睛一只鼻一张嘴吗？能有什么特别的。你怎么也问这傻问题，况且我的事你不是都知吗！”

座机响了，三声后他才接听。

什么是搬起石砸自己的脚，贺靳南算是知了。他懒得搭理沈络，直撵他。

沈络不信，但看样也问不什么了。他忍不住猜测，总不可能是葛瑶和贺靳南有什么瓜葛吧。

“那时候他已经喜程骁很久了。”她自言自语一句，又问：“那时候他有女朋友吗？后来又有吗？”

沈络有疼。

“有事情就说，跟我说。”

“上回聚会的时候看见你俩在一起，我还以为你俩结婚了，后来才知不是。我知葛瑶还有个孩，但是聚会回去之后我总是忍不住想她。”翟行礼脸颊有些红，神透亮，说：“葛瑶这人，看着招人疼。”

“请来吧。”

“就那样呗，能有什么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