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诺右手虚握成拳，抵在边轻轻咳了一声，神不自在地游移，见对方没反应，他就捞起另一把拖把往前走了几步，双手握着末端将它抬起。

无数的絮状往下掉落，他想，这是多少年的陈年污垢，学校都没人打扫的吗？

接收到别人的指责，许诺突然有些不好意思了。

路曼曼:“别围在一起，你去另一边吧，那样比较快。”

可路曼曼这个时候没功夫搭理他，她忙着先安抚受到心灵伤害的女生。

许诺没动，他皱了下眉，“你回宿舍换鞋吧，这里我来。”

“……”

许诺面惊恐地往后大了一步，随后看见路曼曼无动于衷地往前一步扬起拖把，在下上面死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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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他们现在要去一三班分到的公共区域打扫卫生，位于这层楼的最左边拐角，是一片空地，几下贴着墙，不知名的黑污渍黏在上面，还有一些恶心的黄絮状零星分布。

女生端着盆靠在桌角瑟瑟发抖，“对不起……”

两人对视良久，许诺先一步缓和了下表情，他还注意着她的鞋，那是一双帆布的小白鞋，因为被撒了，颜变，现在已经完全浸了。

“……呃，那倒是不用，”许诺被噎住，想了想，说，“你就冲她发发脾气。”

路曼曼拖着扫帚簸箕拖把继续往后门前行，“那我应该怎样才不圣母，揍她一顿？”

气更重:“我没有！”

他愣愣地接过了对方递过来的劳动工，一手握着扫把，一手提着簸箕，像一只大型犬默默无言地跟在她的后面。

“不用，我打扫完就回去。”

许诺不满地哼哼:“你可真是圣母。”

在她的再三保证下，女生总算放下心来离开。

“然后呢？”

地上散落着不少烟，还有学生不讲德随吐的痰。

女生还在给她歉，“对不起啊，你到时候把鞋脱下来给我，我拿回宿舍洗好晾，再还给你。”

他促她；“你快去换鞋，全是……”

路曼曼停下脚步，扭看他。

“没关系，你去忙吧，我待会儿就回寝室换鞋，这又不脏，到时候放在台上风就好了。”

“所以你与其在这里研究怎样不圣母，不如先把我手里的工分去一半，如果你当时跟着我去了台，我就不用一个人拿这么多，也不会不小心被撒。”

他“啊”了一声，有些茫然，“然后……”，显然他也没想到接下来要怎么。

好不容易打扫完，路曼曼没什么心情吃饭，她回了宿舍换鞋，换好以后吃了块面包就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