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灾星

“爹…”李家二姑娘两泪，看着都要磕血的梅娘，着急的看向父亲，希望爹爹能为梅娘说句话。这好好的，前两日她还去找梅娘绣呢，今天怎么就变成妖了，说什么她都不相信。

路两旁，麦田中，到黑压压一片，蝗虫所到之地，寸草不留。看就要丰收的麦就要颗粒无收，村民痛哭涕，茫然之下听到是妖怪作祟，顿时找到了救命稻草，群情激奋，纷纷跑往祠堂，灭了妖，蝗虫就会消亡，粮就可以保住了，“走啊…灭妖去”。

“我李梅娘怎么如此命苦，前边刚死了相公，这边就被人污蔑欺负，李老爷，欺负我一个不要，这是连带欺辱您啊！说我李梅娘是妖，这是唾沫星往李家上吐啊！”梅娘心思细腻，知众铄金，没罪的都能说成有罪的，抢劫的能变成杀人的，她孤苦无依，可不能这样平白无故惨死异乡，李族长是她唯一的希望，这永安村要说谁能为她说上一句话，就剩这个李老爷了。

“你说你不是妖，那你告诉我，我们永安村几百年都没过蝗灾，怎么你一来就遭此横祸？”陈汉山步步，凶神恶煞，看着梅娘。“你且说个理。”

“这…”梅娘再聪明，面对这无赖的指责，也无从回答。这陈汉山还真是个偷换角度的辩论手，你说她李梅娘怎么知这蝗灾什么时候会来，难换成朱梅娘、王梅娘、黄梅娘…它就不来了？这未发生的假设的事情，谁也无法回答。

“刁妇，你莫觉得冤屈，我们永安村可从来不会冤枉了好人。”陈汉山胡瞪，正义凛然，不再跟李老爷理论，而是转，朝跪地的梅娘厉声发问。

“李家族长，你看这事？”王村长恨声转，看向李氏族长，二姑娘她爹，李梅娘毕竟是李家的人，人也是李家引的，他倒是要看看李家如何代。

“李族长，你可不能妇人之仁啊！看她是你家侄媳妇就徇私包庇。”看李老爷神情有所松动，一人站了起来，神情猥琐诈，居然是阿雅她爹，陈汉山。

“长，如何？”祠堂中，各家族长衣冠整齐，正襟危坐，墨儒衫的王村长站在长面前，急急开问。“嗯…”长并不说话，只是了。“果然！”村长捂哀叹，自己在任期间，还从没碰到过如此灾，天灾人祸必有妖啊！今天不斩妖除，难以保住粮；难以保住村民的命，叫他如何对得起列祖列宗。

“村长大人，我再说一次，我是人，不是妖？”一个红衣女跪立在人群中，披散发，衣衫凌，神情凛然，毫不畏惧，正是梅娘。

“你……”村长怒指，士都已，居然还敢否认，好一个刁妇。

“村长大人，各位族长，李老爷，我敬你们都是读书人，我李梅娘虽是寡妇，但行的端、得正，大门不二门不迈，弱女一名，如何是这妖，这天灾人祸赖我上，不是明摆着欺负人吗？”

【晋江独家】

“李梅娘，你再问你，你认还是不认？”村长两步向前，厉声发问。

“哼…”

“这…”李老爷犹豫了。他是心善的人，所以当初才会力排众议，留下梅娘。村里对寡妇忌讳，认为不详，有儿的还好，没有儿的一般都遣送回娘家，自行改嫁。不然，但有什么祸事，风言风语，就说得难听。不过这被说成妖的，倒还是第一次，这是怎么闹起来的，一早就被通知开会，没来得及细问，糊涂着。

原来这陈家势单，好不容易了陈汉山这个“豪富”，又有个打虎英雄女婿，于是众人便推举他为陈家族长，代其发言。可惜这族长的风评，啧啧，大家就不敢苟同了，这段时间的“边新闻”得陈家没脸，直呼后悔选了这无赖。

“再来，你说你不是妖，可那日我亲所见，你在院中烧纸焚钱，中念念有词，却又为何？”这永安村只有逢年过节，才会祭拜祖宗先人。

“天灵灵，地灵灵，男女妖快显形，天兵天将我来请，王母娘娘急如令……”祠堂中，一个着黄士服，手拿桃木剑的茅山士振振有词，摇着铃铛在台前走来走去，“看剑…”一记呵斥，前飘起一张燃烧的符咒。

“啊…蝗虫啊…好多蝗虫…快跑呀！”更近了，尖的孩看清虫的样后，失声惊叫，大伙一哄而散，抱鼠窜。

“李老爷，您要为我主啊！我那过世的相公是您侄，为人如何您最清楚了，人才刚去，尸骨未寒，你老人家可不能让别人往他上泼脏啊…”梅娘挣扎爬到李族长面前，用力磕，“咚咚咚的”，敲的人心一阵阵发寒。

而起，骑在老虎上，大伙又给老虎鼓劲。

“大家快走啊，村长召开族长大会了，快过去啊！听说捉了女妖，要灭妖呢，快走啊…”村民们奔走相告，成群结队往祠堂涌去。“真有妖啊？好啊，我说这青天白日，怎么会有蝗虫，原来是妖怪使然，我的粮啊……”

“打啊，打啊，用力打…”孩们分成两拨，大声呐喊着。“冲啊！”二和小李使吃的劲，大力对冲，“啪”一声，老虎掉落到地上。“哈…我赢了，我赢了，谁说只有老虎厉害了，我的狗熊最厉害。”看二以后还不嘘他的大老虎。

“你…你别血人。”这个无赖，李老爷指着陈汉山半天说不话。他什么时候徇私舞弊了？他任村长和族长期间，可都是客观公正，秉公执法，青天可鉴。

“你胡说，你血人，我什么时候烧纸念咒了？你，你狼野心，你…”梅娘半立起来，指着唾沫横飞的陈汉山

“咦…那是什么呀？”远一偏黑压压的东西。“你们看，那是什么呀？”二趴在大石上，手指着天。“虫，虫，是虫，好多虫啊……”大伙抬望天，一大片东西从远方飞过来，速度很快，近了，像是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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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的老虎。”泥人掉了，二心疼得要命，赶下石去捡。“还好，没摔坏，还可以玩。”老虎上的泥，还好没有裂。“二，上来啊，继续打啊！”大伙在上面起哄。“谁怕谁，你们等着。”举手抬准备往上爬。

“还有，你说你不是妖，那你为何整日穿着红衣？”陈汉山一说完，气声一片，不说还好，一说，众人再看向黑发披肩的红衣女，面容惨白，额血印溢，真是越看越像“女鬼”，莫名的，大夏日，祠堂里翻起一凉的冷风。

“哐哐哐哐……”远传来了大力沉闷的声音。“哐哐哐…”响声不断，有人用力敲着铁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