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不好吧？谁知是多少人穿过了？”

“我们也没有刁难客人的意思。就是说我们这也是个生意，如果碰上砸店的，告不告官呢？是把丑话说在里。”

“这可太好了，你们很会生意啊，连穿的都给准备好了？宝贝你去挑几你喜的，赶穿好了来啊。”

“二爷!人家喜嘛！”得开始卖萌撒了。

“我们是来照相的不是找枷扛的，不会砸店也不会求疵，来吧。你们二位说怎么照就怎么照，对了在外边能不能照？”

“我们尽量到让您满意。但是如果您故意找茬、求疵，那可就不怪我们不给您照了。您也看见了，在您二位之前已经有三份照过了，现在是上午，来照相的肯定还有，就是说我们不差您的三百文六百文的。”

“本少爷可不是求疵、故意找茬的。照吧。”

照相馆的生意越来越红火了，很多人家都来照“全家福”，还有照“夫妻照”、“老年照”、“婴儿照”、“同僚照”……，那个名目多着呢。格隆和铃儿慢慢就忙不过来了。田亮挑选了几名识字的、脑反应灵的、脾气好的年轻人，男女都有，跟格隆和铃儿学徒。来照相的人数呈放状地增多，田亮还以为这个项目很难开展。结果是没有任何人现照相之后魂魄丢失的谣言了，老人说魂魄丢失的表现是无打采、蔫蔫脑。

“好吧好吧，我们就跟老板娘说茄。”小很大方。

三张照片都很成功！孩的父母千恩万谢地了钱，要把孩怀里的搪胶鸭还给铃儿，那孩便“哇哇”大哭起来。

聪明的铃儿上就有了一个给孩照相卖玩的灵。回府跟义云主说了。云儿夸赞：“聪明！回我找几样玩，你一边照相一边卖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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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可以卖啊，不但首饰还有衣服，还有化妆品。你留心一下看看来照相的人需要什么。”

还别说，这孩居然懂话儿了，还，铃儿再次响搪胶鸭，孩笑得嘎嘎的。这个珍贵的镜就给照下来了。然后孩就朝铃儿要鸭，铃儿很痛快地给了他说：“拿鸭再照一张啊。”格隆还真有摄影师的潜质，在孩抱着搪胶鸭，冲父母咯咯笑的时候，被照了下来。

格隆说：“可以，这个不限数，您钱，我们为您服务。”

“您还没银呢。要是我们给您照完了您一拍走了，那您可就有麻烦了。”



就笑得前仰后合了。照相跟茄有什么关系？

“此话怎讲？”

“那二位给五十文就好，这个是，专门逗孩的。可是孩这么哭，我也不忍心了。”

再后来，把数码单反照相机也公开拿来使用了。这照相机照下来的照片不是上就能见到照片的，要打印来，但是效果可比先前的好多了，跟真景一样，还可以重复打印。

铃儿忙说：“拿着吧，带家玩去。”

后来发展到官宦人家请摄影师到府上给照相，这样女眷就很安全了。虽然费用增加一倍，也是在自家府上，不会发生危险。后来又发展到带风景的、带诗意的等等。分成纪念照、生活照……

“我们店里就有，这位夫人就挑自己喜的样穿了照相。这个是不收费的。”

“多少钱，我们给您钱吧？”

把孩抱来的大人一定是他们的父母，很年轻也很没经验，看着儿一筹莫展。

“如果是有人看中了咱们准备的首饰了呢？”

但是，太皇太后和皇上以及妃嫔和朝廷重臣都不敢照相了，怕自己的照片传去，有人留意认识了自己，谋刺自己怎么办？这倒让府上所有的人都不担嫌疑了。不过嘛，也可以理解。异域那边不是有好几位总统级的大人被刺杀？就是被人认识了。

“您说把您边的景致都给照下来？可以啊，我们是准备过些日照外景的，既然二位喜有外景的，照下来也无不可。”

“多谢、多谢老板娘，您真是通情达理啊。”

“每件衣服是十两您给二十二两就好。”

继女孩和小男孩照相之后，第三天来了一对小夫妻，好像是刚刚成亲不久，一副你侬我侬的柔情意。看他们的穿就是家里比较富裕的，那个男的说了：“三百文一份啊，我们可以照三份吗？”

当她们拿到照片之后，一脸的惊喜，这么一会的功夫就照下来三张，第一张是俩人很严肃的时候照的，第二张是前仰后合大笑的，第三张才是茄照。三张都喜！了钱，拿了照片离开了。一脸的满意和满足，看样他们的照相平还可以。不过上就有来砸牌的了，不是地痞无赖来砸，是一个照周岁照的孩，本就不听招呼，坐在那里跟安了轴承一样，浑不停地扭，脑袋也东歪一下、西瞧一。

小两来了兴致，照了一张又一张。三份早就过去了，完了五份之后才兴犹未尽地停下了，说：“很可惜，没带换样的衣服。”

“好说，我看看啊，一五、一十、十五、二十。不好意思啊，在下的银钱都在这里，二十一两五百文。”

打这以后，照相馆的生意一天比一天好，来光顾的人也一天比一天多，不但有来照全家福的，还有来照夫妻照的、妹照、兄弟照、朋友照的。估计以后还可能有结婚照、同窗照、及第照，想找借多的是。女孩的及笄日也可以留念小孩洗三、满月、百日……借太多了。

少在里边打扮了好半天才来，穿的是府上的样衣，手里还拿了纨扇，一脸的羞。

又照了两份之后才作罢。少说了：“二爷，妾很喜刚刚穿过的衣服，想买回去。”

“那个、那个，好像我们吃亏了吧？我们的服装是主人家的主母设计的，绸缎都是上好的杭缎，是内务府从杭州买来的，还有衣服上的那些装饰……”

“要是我们不满意呢？”

“好好好，挑两件。我们照了七份相，二两银加一百文，两件衣服多少钱？”

铃儿说：“不要的，我来引他的注意力。”铃儿的手上拿了一个搪胶鸭，了一下，发“吱嘎”的声响。小男孩的注意力一下给搪胶鸭引住了，就这么一会儿就被格隆给照下来了。男孩伸手要铃儿的搪胶鸭，铃儿说：“你看着前面，老实儿地坐一会我再给你。”

铃儿笑：“说茄的时候，嘴角是往上翘的，有笑意。”

铃儿说：“也别计较了，少了三百文就少了吧，谁还没有个措手不及呢？”

格隆笑了起来：“这位先生说的有意思，我们照相馆才开业几天？来照相的本就没人想到穿这里的衣服，您的夫人还是第一份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