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戚英姿将那女扛起来，沈约侧着脸不敢瞧她们。戚英姿不矮，那女量也算，在两人差不多矮细的情况下，戚英姿又是单手将那女人抗在上了。

“有人在唱歌。”沈约：“戚氏。”

“甚么？沈大人叫我？”戚英姿说：“什么要叫我戚氏，我有名字的，我叫......”

沈约：“将军，现在该如何？”

许是烧到了油，屋里的油灯‘砰’地炸了一下，灯火猛地一亮，沈约又瞧见戚英姿的睛，她的睛很亮，她的神既不狡诈也不伪善，倒透着一情真意切的规劝劲儿。

魁，便宜的少女，那里都有。刘若诚他们都很熟悉，沈大人不要客气。”

“好了，那个......”沈约要终结这个话题，戚英姿摆摆手，“我走啦。”沈约从屋内将油灯提来，给她照亮，女人：“不用，我认得路，闭着睛都能......”

戚英姿说得坦然无比，沈约的眉不自觉蹙了蹙，他嘴角动了动，女将军说：“没事的，沈大人不要害羞，你们这些没成家的单汉总是有需要的，不要害羞。”

地上的女呼微弱，沈约：“先救人。”

戚英姿：“到底搞甚么名堂，半夜里唱甚么歌，有甚么歌不能白天唱？”

戚英姿手脚快，很快将那女安顿了，她将那女放上床，给她盖好被睡觉，最后说：“我明日再来，给她带两衣服过来，不过我也没啥好衣裳。算了，我叫刘若诚去买吧，他见过的女人多，最懂女人喜穿甚么了。

那唱歌的女人气息绵长，嗓音飘得极远，与地上这个气多气少的显见不是一个人，戚英姿扒开女人上的渔网，她说：“灯呢，你照着啊。”

沈约心，有些歌儿还真的不能白天唱，那些夜里寻的船，可不就是夜里唱歌。

“正蝉败叶，蜇响衰草，相应喧喧。”这唱歌的声音愈发近了。

沈约背对着她们提灯。戚英姿将灯拿过来，在女人上仔细照了照，“脚被绳绑过，手腕脚脖都有勒痕，上没有伤，呼还算均匀，没事，死不了。”

歌声渐近，沈约听得真切，正是柳永柳三变的，那女人的声音勾魂萧索，唱了‘孤馆，度日如年’，又来唱‘上的路程，念名利憔悴长萦绊’。

戚英姿扭，“沈大人，你听见没有，有什么秋天，什么黄烟？是不是有人在？”

沈约当下提起屋内的油灯跟上，卫所门果真躺着一女，那女被渔网罩着，上竟不着寸.缕。沈约提着灯走近了，往下一照，上挪开了睛。戚英姿摸了摸腰间的大刀，四寻找唱歌的女人，“是谁在装神鬼，给我来！”

“晚秋天，一霎微雨洒轩。槛萧疏，井梧凌，惹残烟......”

戚英姿往外走，想驱逐外唱歌的人，“唱甚么唱，到别唱去。”

“让她在卫所先住下，我让米千里去和刘若诚住一间屋，给她腾一间来，万事都等她明日醒了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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