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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大笑了:“这么多年你还真是一
儿没变,你以为上官义是你呢,就想着吃饱喝足,玩玩乐乐的过日
,若真如此,用得着这么折腾吗,他野心大着呢,更何况,即便皇上念在端敬太后的面儿上饶了他,也必会抄家罢官,以你姨丈的
,让他回去过苦日
,还不如杀了他更痛快,故此,他才会找宁王。宁王是你姨丈手里最后一
能指望上的稻草,可惜,这
稻草却早就是皇上的
中钉了。”
你跟皇上自幼便在一起,难
不知皇上的
,若不是所图更大,怎会隐忍到如今,只你们如何,都是皇族之事,跟我们老百姓并无
系,我们夫妻奉公守法,却不代表好欺负,就算是总督府,敢上门欺负我媳妇儿,爷也不饶她,这次是瞧着你的面
,放她一回,若再有下次,爷定让她知
我的手段。”
说着,看了岳锦堂一
:“看在我们过往的
情上,我还得劝你一句,跟你姨丈少来往,知
的说你重情重义,不知
的,还以为你跟上官义有什么牵扯呢,你既在朝中,就得明白一个
理,这站队得站清楚了,别一只脚在这边儿,另一条
却伸到了对面,这可是最犯忌讳的事儿,便皇上当面不说,心里想的什么,你可知
?自古皇权无父
,更何况兄弟,你自己想想吧。”说完撂下岳锦堂转
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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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锦堂愣愣站在原地半天,才回过神来,下意识抹了抹额
,竟是一脑门
冷汗,是啊,自己怎么忘了皇上的
,皇上早不是当年跟自己活泥打仗的太
殿下了,他是九五之尊,是大燕的帝王。
上官瑶在别院打了安然一
掌,就已让他耿耿于怀,如今又上门挑衅,即便没占便宜,也等于欺到了安嘉慕
上,能忍下就不是安嘉慕了,若不是顾及安然,今儿那两个看门的,估摸小命早没了。
俗话说的好,卧榻
上官义从两广到江南,看似步步
升,其实不然,他在两广贪了银
也就贪了,前年却又贪了两淮的治河银
,以至于淮河发
,多少百姓
离失所,皇上不得不让
拨下赈灾粮款,却又被你姨丈贪了大半,两淮何等富庶之地,那一年饥民遍地,又
得皇上不得不减免税负,派你亲来江南坐镇,方才渐渐好转。
岳锦堂知
安嘉慕恨极,这家伙本来就不是什么好脾
,这天下也就他媳妇儿能把他治顺溜了,除了他媳妇,天王老
的账也不买。
岳锦堂摇摇
:“即便贪了银
,只他没有不臣之心,以皇上对端敬太后的母
之情,饶他们父女一命也不难。”
梅大哼了一声:“他不是糊涂,是知
自己的短儿让皇上
住了,若铤而走险或许还有一线生机,真要是这么等着,能有什么好结果。”
“姨丈已经把瑶儿禁足在总督府,不许她
来,而且,虽未下旨,太后却也说了,把瑶儿许给宁王当侧妃,等她嫁到宁王府……”说着叹了
气:“姨丈如今越发糊涂了,他一个封疆大吏位
权重,本就招
儿,这宁王可是块
手山芋,别人躲还躲不及呢,他偏往上凑。”
梅大哼了一声:“皇上若真对上官义青
,这次又怎会让你去齐州请我们夫妻来江南,皇权面前,哪有什么情份,宁王这些年
了什么,想必皇上一清二楚,之所以隐忍不发,并不是因太后,更非念什么兄弟之情,是想把宁王的势力一网打尽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