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依旧无语亦无言，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又仿佛发生了很多事，只是无从下。

男醉得实在厉害，月儿不觉得这样的情况能保证生意正常行，于是端了杯喂男中，甚至还用巾拭脸上的汗滴。

这时，男掏的一锭银打消了月儿的疑虑。

借着烛光，月儿细细打量着醉酒的男，奇的年轻，虽然衣衫褴褛，却难掩白净英俊的脸庞，朦胧醉中透澄净清澈。

对于把大半月酬劳都销在女人上的小二来说，去哪里模样好价钱公的女人自然是门学问，对前异常慷慨的客人，厚的小二也没有敝帚自珍，和盘托。

可在这个男人面前，她却没有这觉。

燕巷的月儿今儿格外犯愁，那天她拒绝了刘四的要求后被痛打了一顿，半个脸都成了馒，本没法见人，调养了半月后才恢复过来。

这一刻，她有怀疑男人是不是走错门了，以往哪个客人门不是猴急着要了自己的，可前男却是躺倒在床，没有丝毫无礼僭越之。

阿一早就喝得迷糊，任凭小二说得天坠，也只记得“燕巷”三个字。

月儿从未见过这样的睛。她接过不少客人，在那些满是望与罪恶的神中，她只觉得自己是只无力抵抗的绵羊。

正值年轻气盛且髓知味的小二当即拍着脯，“客官，您可算问对人了。”

当看到慷慨的酒客被一个若天仙的女人搀扶离开的时候，小二恨不得捶顿足，这哥们可真贪心呀！有这样的女人还去找其他女人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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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儿惊奇地发现自己竟然会如此细心周到地照顾客人，这在以前简直不

她还记得两年前从乡下过来时候的惨淡光景，上仅有的一些银被骗个光，碰上个好心人，却在醉酒后被夺去了童贞，无奈只得丢下脸面起这行。

原本只想个两年，攒够了银就回乡下找个实诚人了此余生，可现在看来，即便是这样的想法都成了奢望。

她只默默祈祷，希望能度过难关。

即便这样，她也不无担心，虽说自己模样不错，以前生意还过得去，但之前刘四放话来，不许别人上门，这刘四虽说是个不学无术的地痞氓，但这附近的人若是惧怕惹祸上，说不定真的不再上门，那样的话自己也就真的走投无路了。

可惜事与愿违，她枯坐一整天也不见一个客人上门，天已晚，正准备关门歇息，忽然门多了一个男人。

错的女人。

无奈之下，月儿又挂起了招牌。

这些银便已足够半年的房租，这是她见过的最为慷慨的客人。

男躺在床上，似乎醉得有些神智不清。

沈夜玫一大早就去了，阿一仍然去了酒馆，昨夜一如往常，只是依稀听到啜泣声。

月儿从未见过醉得这么厉害的男人，她将他搀扶门。男人整个近乎倒在她上，不过，她没有心生厌恶，因为她知这是个好兆，这个月的房租很可能有着落了。

她没有埋怨，或许是心冷了，这世，人命贱如狗，更何况是她这样人人唾弃的残败柳。

非但没有积攒银，由于最近没来接生意，连房租都没着落，若是月底凑不齐银，恐怕只能宿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