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剑付丧神依靠审神者的灵力获得，当我们化形的刹那，与审神者的契约就签下了。”三日月一直没有放开八重的手，说到这里时，他收拢手指，将摊在自己掌心的手虚虚握起，“我是因为你而存在的啊，八重。”

“我知。”

“我现在的形，和当初的可不一样哦。”

三日月的笑声几乎是和她不服气的话一起响起来的,三日月在说：“哈哈哈，不过这座本里就我一把刀，握不住你也没得选。”

“我来过这里,不过那次你好像没发现。”

八重想问为什么要等我，为什么不去接受时之

“那你就应该知，你是什么份了。”

三日月抓住了八重的手。

八重整个人都要炸了：“是个鬼啊，你的任务是守护历史好嘛！”

八重不服气：“如果握不住的话，在训练场挡住你攻击的是什么嘛。”

所以对于三日月的话她只是“哦”了一声，很摸不着脑，也不觉得有什么可重视的。

乎乎的姑娘脸上红扑扑的，穿着三日月的衣服，毫无形象的盘坐在榻榻米上,叼着付丧神不知从哪里拿来的罐装。

八重愣了下，这一回没有躲闪。

一个问题引了另一个问题：“为什么，是我呢？我过什么吗？”

“这次我能呆半年。”肩膀上披着漉漉的发,八重这么告诉三日月。

三日月笑得眯起睛：“付丧神的使命不就是侍奉审神者吗？”

“八重，你知时之政府、付丧神和审神者吗？”

说到底，刀剑只有在被人使用的时候，才有价值啊。

三日月看她茫然的模样，开说：“在我知时之政府，成为所谓的刀剑男士一员之前，你保养、修复过我，用灵力。”

她平举两条胳膊：“你看，我胳膊长了手也大了，挥得动太刀了。”

“八重你可是我的审神者啊。”说这句话的时候三日月特地贴近了八重的耳朵。

人形会消散，刀也会腐朽断折，绝不会像现在这样，一个人安静寂寞的活着。

她如今待着的地方，是审神者的房间,两扇金莳绘拉门存在鲜明，窗外的那支梅也与自己记忆中别无二致。

八重和他对视，试图从他的目光中看自己到底该明白些什么：“我是知一些东西，但我不知那些是不是你认为我应该知的。”

八重使劲扒拉着三日月的爪：“但这和你现在的事情有什么关系呢？！”

“但从我的角度来看，你很特别。”付丧神也是妖怪的一，三日月宗近活的时间长了，见的更多，他中的“特别”是真的特别，“如果是妖怪，那么是什么妖怪？樱妖？樱妖可不会写故事。”

“你觉得自己是人？是妖怪，还是其他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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眸中的那弯新月又明亮又清澈，净漂亮像是中倒影一般。

三日月在男中算是纤瘦的，但太刀的型不可能多小,他的衣服在八重上空的，说着长大了姑娘穿着三日月的衣服，看上去依然是小小一团。

连死神都现了，八重不觉得自己这只无法分类的妖怪有什么特别，说不定她适合另一妖怪系呢？

八重的故事能化作她的妖力——这一就算她没有说，三日月和安倍晴明等人也看得，不是随随便便哪个好故事的妖怪都能到的，她的故事和她的治疗手段一样，是她的能力。

“不，不是这样的。”三日月的语气让八重发炸，但她莫名的不敢把自己的手来，“我没有给你赋形……在我向你本注妖力之前，你已经拥有人形了。”

“变吧。”八重没有忘记自己的初衷,“然后我就能去找正当的途径来这里了。”

“说到底付丧神是因为人类的思念而生的。”三日月像是没看八重的不自在，又像是看了，在故意欺负、试探她。付丧神的另一只手也盖了上来，他用两只手攥住了八重的手，“如果太长时间没有人想着我，我也是会消亡的。”

“哦，”三日月捧着茶，“这半年你打算什么呢？”

所以八重特别，她有着妖怪的气息，却不属于任何一已知的妖怪。

两个人话音重叠，导致彼此说完话后都了几秒时间去回想分辨对方刚刚到底说了什么，空气突然安静。

“八重你现在这里，不就应该什么都明白了吗？”

在一开始的兵荒之后,八重舒舒服服的洗了个澡。

“确实不一样了……”三日月拉着八重的手仔细研究了会儿,然后将自己的手贴上去，他的手要比八重的大一圈,“但还是不大呢，握不握得住太刀可不一定。”

八重锐的察觉到这不是三日月原本准备说的：“这和你问我是什么没有关系。”但既然三日月不想说，八重就也不问了，她自认为没有从他嘴里话的能力，默默记下这一笔，顺势问下去，“我用妖力治疗受伤的妖怪，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吧？”

“我知。”

“我曾经是人，现在是妖怪。”八重觉得这不是个问题，她直觉三日月还有话没说完。

茫：“为什么不呢？”

三日月想了会儿，依然维持着当下的别扭姿势，也没去背后哗哗的声。

“什么？”八重没听懂。

三日月的声音清晰的响起来，仿佛也带上了乎乎的：“啊，不用张，那换我来发问好了。”

在突然的寂静中，八重用平静的吻问了一个问题：“为什么，只有你呢？”

会写故事的妖怪是青行灯，但八重的故事与青行灯的故事显然是不同的。

“八重，你觉得自己是什么呢？”三日月抛了新的问题。

曾经付丧神拥有的只是个近似人类的虚影，而现在，他实实在在的是血之躯。

握着八重一只手的三日月觉到了她的颤抖，抬起睛看过去。

“你知刀剑付丧神全都是男吗？”

蒸气氤氲而，整个浴室都变得模糊了。

自己的一只手被三日月双手握着，即使他现在没看着自己，八重依然觉得自己的某神经绷到了极限，她开始细微的颤抖起来，脑也开始混，她想到自己用灵力保养过的可不止三日月，但直觉告诉她此时此刻不能提到鹤。

☆、第34章